隔壁的大学生伸进头来,看到床上的少年时,不由傻了眼。
“麻烦你们打120。”沈鹤沉稳的声音响起,那几个大学生连连点头,出去打电话。
沈鹤一手掏出手机,拨打司正的电话,一手伸过去摸了摸周期的额头,他的头发湿漉漉的,不是被汗水打湿的。
“喂,鹤哥?”
“南桥大道148号,鑫家快捷酒店,1318,周期在这里,腹部被捅穿了,已经有人打了120,联系一下交通部,把救援路线腾出来。”
司正赶到医院和沈鹤碰头时,三组的人已经接手了现场的工作。
沈鹤不想一会儿被记者堵住,便和司正约在了南桥上。
“鹤哥,你也太神了吧,这么快就找到周期了!”
面对司正的吹捧,沈鹤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叹气。
“你别高兴得太早,人没有抓住,还有更多的孩子没被解救。”
司正刚想说这是迟早的事,却又想到了什么,警觉道:“鹤哥,他们真是团队作案?”
沈鹤颔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刚刚周期迷迷糊糊间,塞进他手里的东西——录音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