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格外的生气,几乎是低吼出声。
阮鹿棠觉得莫名其妙。
可下一秒,她就被男人打横抱起,全然不顾她的挣扎反抗,男人将她死死地困在怀中往回走。
“霍子骁,你放开我。”
“你再乱动,我就把你扔在马路中央,让车撞死你。”
“你是不是有病啊!”
阮鹿棠恶狠狠地抡起拳头,捶在男人的肩头,不出意外地听到了男人吃痛的闷哼,她却觉得痛快极了。
“阮鹿棠,你真的不知好歹。”
“放你妈的屁——唔!”女人的叫骂被男人吞入口中。
他凶狠的攻城略地,她负隅顽抗,很快两人各自在唇齿间尝到了铁锈味,也不知道是谁的嘴唇被咬破。
“再反抗,我就把你在马路上扒光,反正你现在穿得跟没穿区别也不大。”
他阴恻恻的话语抵着她的唇流出。
阮鹿棠瞪向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其中还有滔天的仇恨和屈辱。
沈鹤和傅雪臣在车内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这才几点,就敢在大街上这样对人家动手动脚……诶!沈鹤!你干嘛去!”
沈鹤直接推开车门往对面走,傅雪臣立马将车拐到一侧,打开双闪,嘱咐小铃音不要下车,才匆匆追过去。
霍子骁抱着阮鹿棠没走几步,就被沈鹤堵住了去路。
凉风将沈鹤的头脑彻底吹醒,他带着得体的笑意,向阮鹿棠打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