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也不着急,耐心地慢慢品着杯子里的茶,这可是上好的小青柑,香着呢。
良久后,邢凯还是开了口,他从包里掏出自己的记者证,“我是……来做专访的……”
沈鹤挑眉,一副“你以为我听不出你在鬼扯”的表情。
“你的上司是谁?”
虽然是很小的动静,但苏木和沈鹤还是听见邢凯偷偷地抽了一口气。
他憋了半晌,驴唇不对马嘴地说:“公司还不知道这件事,是我想拿下周的头条,所以决定来采访你的。”
沈鹤放下杯子,好整以暇地看向他:“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我可以告你非法入侵。”
他虽这么说,可客厅里的三个人都知道,他不会这么做,否则刚才也不会在保安面前保邢凯。
邢凯的背脊有些僵硬,今天这事儿,他自己也是不情不愿的,但没有办法。
“裴栀南让你来的?”
邢凯猛地抬起头来,诧异道:“你怎么知道?”
他刚说出口就赶忙捂住嘴,真是不打自招。
沈鹤当然知道,和裴栀南打照面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她工作证上“逐浪热讯”和“总编”这几个字,再加上眼前这人明显一副硬着头皮胡说的样子,不难猜出是受人指使的。
他说:“回去告诉她,新闻背靠的也是法律,不要忘记她在学校里学到的。”
这回沈鹤的态度有些严厉,像是在斥责不懂事的孩子一般。
可他到最后也没有追究邢凯的责任,放他走了。
邢凯背起背包,眼神却久久停留在桌上的小肥啾上。
苏木:……
看什么看?!
沈鹤不动声色地将小肥啾捞进手心,端着茶杯往书房去:“走的时候,帮我把门关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