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了每一个细节:
那个黑色的蘑菇头是如何蛮横地挤开两片紧闭的嫩肉;
那娇嫩的穴口是如何被撑得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绷紧到了极致;
那些粉红色的肉褶子是如何被粗暴地撑平,然后不得不吞下那个比它大得多的异物。
“啊!!!”
随着龟头突破那层阻碍,完全没入体内,妈妈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高亢尖叫。
那不是痛苦,那是被瞬间填满的极致快感,是积压了许久的火毒终于找到了宣泄口的狂喜。
“噗滋……噗滋……”
紧接着,黄有田腰部发力,那是势如破竹的贯穿。
我看着那根长满黑毛的丑陋肉柱,像一把黑色的利剑,一寸一寸地消失在母亲的身体里。
直到最后,连根部的黑毛都狠狠撞击在了妈妈白皙的屁股蛋上。
全根没入。
“通了!通了!哈哈哈哈!”
黄有田发出爽快的怒吼,开始在母亲体内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那肥腻的肚腩撞击臀肉的声音,透过手机麦克风,像鞭炮一样炸响。
而我那高贵的母亲,此刻双腿死死缠着这个民工的腰,指甲掐进他满是肥油的后背,一边翻着白眼流着口水,一边对着我的镜头,发出了不知是哭还是笑的浪叫:
“啊……好大……满了…了……唔……好深……”
我举着手机,汗水模糊了视线,却不敢移开哪怕一寸镜头。
在镜头里,那根刚刚还让我感到恐惧的黑紫色巨物,此刻已经快得看不清形状,只能看到一团黑色的残影在母亲两腿之间疯狂进出。
连带着他那毛烘烘、黑乎乎的硕大阴囊,也随着抽插的频率,像两个沉重的摆锤一样,“啪啪啪”地疯狂拍打着母亲白嫩的会阴和屁股蛋子。
“咕叽……咕叽……”
那是大量淫水被捣弄的声音。
母亲肉穴里泛滥的骚汁水,被那根充满颗粒感的肉棒带出来,又被狠狠地捅进去,成了最好的天然润滑剂,把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狼藉。
我特写了那个部位。
太紧了。
母亲那个平时连只手指进去都费劲的阴道口,此刻被那根驴货一般的阴茎撑到了极限。
那一圈粉嫩的肉唇被绷得发白,死死地包裹着那根粗糙的柱身,再没有一丝空隙。
这和之前我给她按摩时看到的那个紧致小孔简直判若两洞——它被彻底开发了,被撑成了一个专门吞噬这根巨物的形状。
“哈哈哈哈!爽!真他娘的紧!”
黄有田一边疯狂抽送,一边操着那口浓重的河南口音,冲着镜头里的我大声嚷嚷:
“小秀才!看见没?这就叫‘阳气灌顶’!俺这就是在用俺这根大鸡巴,给你妈这骚逼‘排毒’咧!”
他每说一个字,下身就狠狠顶一下,把母亲顶得在那儿翻白眼。
“呲溜——”
一大股爱液顺着结合处喷了出来。
“哟!看看!流了这么多水!”黄有田伸手在那个泥泞的洞口摸了一把,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一脸嫌弃又得意的样子,“这都是身体里的‘湿气’!看来你妈这湿气太重咧,得用俺这滚烫的阳具,好好在里面烤一烤,多插它几百下,才能把这湿气去喽!”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心里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明明是在强奸我妈,明明是在发泄他的兽欲,他却能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仿佛他在做什么救死扶伤的大好事。
“唔……嗯……啊!太深了……顶到了……”母亲在他身下浪叫着,双手无意识地抓着床单。
“深?深就对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