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准备悄悄溜走时,黄有田一边提裤子,一边系那根破皮带,嘴里冒出的话让我停下了脚步。
“老李啊,你说这城里的娘们儿咋就长得恁水灵呢?”
黄有田一脸淫笑,用那双刚摸过脏东西的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你看那皮肉,又白又嫩,掐一下能出水似的。不像咱老家村里的婆娘,一个个晒得跟黑煤球似的,摸着都剌手。”
旁边那个叫老李的工友系好裤子,嗤笑一声:“你快拉倒吧。城里女人金贵着呢,能看上咱?也就只能过过眼瘾。”
“那可不一定。”黄有田点了根烟,喷出一口浓雾,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算计的精光,“要是能弄个城里女人带回咱河南老家,把门一关,让她给俺生个大胖小子,俺那老娘指不定一高兴,病全好了。嘿嘿,也就是个女人嘛,只要在那炕上一滚,啥还不都听男人的?”
“你这老光棍,净想美事儿。”
黄有田没生气,反而得意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你别不信。今儿早上俺在那小区碰见个女老师,啧啧啧……”
听到“女老师”三个字,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那娘们儿长得,真叫一个带劲。”黄有田眯着眼,仿佛在回味什么美味佳肴,“看着斯斯文文的,那屁股……乖乖,比俺老家过年蒸的那个大个儿呛面馒头还要大!圆滚滚的,走起路来一扭一扭,那是真能生养的身子!这种屁股,一看就是生儿子的料!”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
他在说我妈!他在用这么下流、这么土气的词汇——“呛面馒头”、“生养”、“生儿子”——来形容我的母亲!
但我并没有冲出去。
相反,躲在阴影里的我,在听到他对母亲身体如此露骨的评价时,竟然涌起了一股扭曲的得意。
看吧,这头满脑子只有下半身的农村人,也被我妈迷得神魂颠倒。我近距离接触的,是他这种农村做梦都不敢想的女人。
但他那句“带回河南老家生大胖小子”,又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恶寒。
我想象着那个画面:这头黑熊一样的脏男人,用刚才那根丑陋的东西,在母亲那洁白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把她变成一个只会生孩子的村妇……
“净瞎想。”工友老李一边系扣子一边嘲笑,“人家凭啥跟你?图你不洗澡?还是图你这一嘴大蒜味?”
黄有田没生气,反而把那根刚摸过那话儿的粗糙手指凑到鼻尖下,居然一脸陶醉地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一口黄牙:
“嘿嘿,老李,你是不懂。今儿早上俺凑得近,那女老师身上……啧啧,不是那种呛鼻子的香水味,是一股子那种……熟透了的‘娘们骚味儿’!”
“骚味儿?”老李一愣,“你就扯淡吧,城里女人天天洗澡,哪来的骚味儿?”
“你不懂!那就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黄有田眯着浑浊的眼,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分享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就像咱老家那发了情的母狗,或者是捂了一宿的热被窝子味儿。俺当时就在想,要是能把脸埋在她那俩大奶子中间猛吸两口,那味儿,绝对能把人的魂儿都勾走!”
听到这,躲在暗处的我呼吸一滞,肺都要气炸了。
这个满身汗臭的村里人!他竟然敢用“发情的母狗”这种词来形容我妈?还想把那张脏脸埋进我妈的胸口?
黄有田越说越来劲,那双贼眼在空气中比划着形状:
“而且,老李你没看见,那娘们儿的屁股……乖乖,那是真的他妈的一个肉磨盘啊!穿着那个紧绷绷的裙子,一步一扭,肉都在里面颤悠。俺敢打赌,她走路的时候,那是两瓣大屁股蛋子肯定在互相打架,啪啪响!”
“这种屁股,正面干那是浪费东西。”黄有田吐了一口唾沫,狠狠地说,“就得让她跪在地上,把那大胯撅高了,咱们从后面抓着那两团大肥肉,使劲往里顶!就像咱们给地打桩一样,那肉撞肉的声音肯定脆生!”
老李听得也咽了口唾沫,嘿嘿笑了起来:“行啊老黄,看把你馋的。不过这种城里女人,身子骨娇贵,能经得住你折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