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小心翼翼地绷紧脚背,生怕一不小心因为太滑而把鞋子甩出去,把里面的脏东西甩得满地都是。
我想象着她小腹上的触感。
那滩射在肚子上的精液应该已经半干了。
原本温热的液体变得冰凉、发硬,把那一块黑丝袜死死地黏在了她的小腹皮肤上。
当她抬手写板书,或者弯腰捡粉笔时,那块干结的丝袜就会拉扯着她的皮肤,传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瘙痒。
那种感觉会时刻提醒她:你不是什么英语老师,你只是一个肚皮上、脚心里都装着民工精液的母狗。
还有……味道。
这是让我最煎熬的一点。
现在的教室里很闷热,没有空调,只有头顶的风扇在转。
随着体温的加热,那封闭在裙底和鞋子里的腥臭味,会不会慢慢挥发出来?
我想象着,当母亲走下讲台,在课桌间巡视时。
当她路过那些十七八岁、精力旺盛的男学生身边时,随着裙摆的摆动,那一股混合了汗水、香水、药油味以及浓烈精液味的怪异气息,会不会钻进那些男生的鼻子里?
那些男生会不会耸耸鼻子,困惑地想:“咦?林老师身上怎么有一股怪味?像是……石楠花的味道?还是谁刚刚在厕所没洗手?”
甚至是,有些早熟的坏小子,会不会闻出了那是什么味道,然后用异样的、带着探究的淫邪目光,偷偷打量母亲那包裹在紧身裙下的大屁股,在心里意淫着这位平时高高在上的女老师,刚刚到底经历了什么?
“林老师好骚啊……”
我趴在课桌上,把脸埋进臂弯里,想象着母亲在那黏腻的折磨下强装镇定的样子,下体竟然可耻地硬了。
我既为母亲的遭遇感到无比的苦涩和屈辱,又因为这种极度的背德感而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是我的妈妈,是学生的老师。但此刻,她只是一个移动的服务于农民工的精液容器。
后一天的晚自习,我照例像个幽灵一样去那间杂物间“巡视”,却扑了个空。里面黑灯瞎火,没有人。
但我并没有松一口气,反而心里更加发慌。那股不安的直觉驱使着我,鬼使神差地走向了操场的方向。
那个死角,堆放着废弃的体育器材,平时没人去,是我撞见黄有田随地小便的地方。
还没走近,我就听到了黑暗中飘来传来的压抑哭腔。
“老黄……求求你……打开吧……我真的憋不住了……要炸了……”
是妈妈的声音!
我赶紧躲在一堆垫子后面,探出头去。借着远处的路灯,我看到了让我震惊的一幕。
妈妈正背靠着墙,双手死死捂着高高隆起的小腹,双腿像麻花一样极度别扭地绞在一起,整个人在不停地原地跺脚、颤抖。
她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看起来痛苦到了极点。
而黄有田,正手里拿着手机,蹲在她两腿之间,像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
“憋着!一定要憋着!”
黄有田嘿嘿笑着,伸手在妈妈的小腹上按了一下。
“啊!……别按……要漏了……”妈妈惨叫一声,浑身一哆嗦,差点跪在地上。
“漏?漏不出来的。”黄有田敲了敲妈妈的胯下,发出“叮叮”的金属脆响,“这把‘贞操锁’可是专门为了封住你那尿道口设计的。俺跟你说了,你这体内全是湿毒,必须得把这尿憋足了一天一夜,让那股热气在肚子里把寒气顶出来,这病才能好!”
我惊呆了。
排泄控制。
这个变态竟然用这种理由,给妈妈上了锁,强迫她一整天不能上厕所!
难怪今天一天妈妈在学校走路姿势都怪怪的,原来她一直忍受着这种非人的折磨!
“可是……已经一天了……真的极限了……”妈妈哭得梨花带雨,全然没了教师的尊严,“老黄……好哥哥……快给我打开……我要尿裤子了……”
“想尿?中啊,你是我的小母狗么?”
“是!是!”
黄有田站起身,指了指脚下那片散发着骚味的水泥地——正是他上次撒尿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