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脚趾灵活地去抠弄那个敏感的马眼,用脚弓去挤压那个硕大的蘑菇头。
那根肮脏的东西,在她那双高贵的丝袜足间进进出出,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液体痕迹。
躲在门外的我,看着这一幕,呼吸急促,双腿发软。
那双脚,那双穿着黑丝的脚,是我多少次梦里的主角。我曾幻想过哪怕能摸一下,或者闻一下也好。
可现在,它们被那个男人的口水弄脏了,正在给那个男人的鸡巴做着这种下流的服务。
但我那个变态的大脑,竟然在极度的嫉妒中,又一次找到了自我安慰的理由:
“没关系……没关系……”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在心里神经质地念叨:“只是脚而已。脚是用来走路的,哪怕脏了,洗洗就行了。”
“妈妈还是守住了底线,她没有让他插进身体里,甚至连嘴都没用,只是用了脚。这对妈妈来说,可能就像是用手一样,只是一种不得不做的妥协。”
“对,只要那层膜还在,只要那个洞是干净的,妈妈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老师,她就没有真正属于他……”
我以为这是底线,但对于一个正在坠落的女人来说,底线就是用来突破的。下一次,他要的,绝不仅仅是脚了。
杂物间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石楠花腥气。
随着黄有田最后的一阵哆嗦,那股滚烫浓稠的浊液,并没有射进母亲渴望的身体里,而是尽数喷洒在了她那双精致的黑丝美足上,还有一部分飞溅到了她平坦的小腹丝袜上。
白浊的液体挂在黑色的半透明尼龙上,顺着脚背滑入脚趾缝,淫靡不堪。
“呼……舒服咧。”
黄有田提上裤子,看着母亲这副狼狈的样子,坏笑一声。他并没有拿纸给母亲擦,而是弯下腰,捡起地上那双高跟鞋。
他像是在给灰姑娘穿鞋一样,握住母亲那只沾满精液和口水的脚,不顾上面黏糊糊的液体,直接硬生生地套进了高跟鞋里。
“噗嗤。”
那是液体被挤压的声音。精液被封闭在丝袜和皮鞋内衬之间,瞬间溢满了整个鞋腔。
接着,他又把母亲掀起的包皮裙放了下来,那条昂贵的裙摆正好遮住了小腹上那一滩白色的污渍,将一切肮脏都掩盖在了端庄的职业装之下。
“听着,大妹子。”
黄有田贴着母亲的耳朵,下达了恶魔般的指令:
“不许擦,也不许洗。就这样穿着,把你黄哥的这些‘子孙’带着去上课。让它们在你身上好好腌入味儿。要是晚上下班俺检查发现没了……嘿嘿,你知道后果。”
“叮铃铃——!!”
就在这时,凄厉的上课铃声响彻校园。
母亲浑身一颤,脸色瞬间煞白。那是高三的英语课,她绝对不能迟到,更没有时间去清理了。
她只能狼狈地扶着桌子站起来,忍受着身上那种异样的黏腻感,整理了一下头发和眼镜,强行挤出一个属于“林老师”的严肃表情,踉踉跄跄地走出了杂物间。
……
此时,我正坐在高二(3)班的教室里。
虽然讲台上是物理老师在讲着枯燥的力学公式,但我的灵魂早就飘到了隔壁教学楼的高三英语课堂上。
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一幕,以及母亲现在的样子。
我想象着母亲走进教室的那一刻。
她站在讲台上,面对着几十个正值青春期、荷尔蒙爆棚的男生。
她翻开课本,用那标准的牛津腔领读单词:“Attention,please…”
可是,只有我知道,在她那端庄的职业装下面,掩盖着怎样的污秽。
我想象着她走路的感觉。
她在黑板前踱步。每走一步,高跟鞋里那一滩属于民工的浓精,就会在她的脚底板和鞋垫之间被挤压、滑动。
“咕叽……咕叽……”
那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细微水声,一定像惊雷一样在她耳边炸响。
那黏糊糊、滑腻腻的液体,此时已经变凉了,像鼻涕一样裹着她的脚趾,随着步伐在丝袜纹理间游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