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他怀中一下一下地颤动着,手指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料掐进他的皮肉里。
然后他也没有再忍。
龟头抵在她花心深处,精关一松,射了进去。
那股滚烫的精液在她体内喷溅开来时,她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小腹痉挛着,将那些液体牢牢裹住。
她能感受到那些液体在她体内蔓延的温度——滚烫的、灼热的、带着他体温的液体,像是一股熔岩,注入了她体内最深处。
她伏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额头抵在他的下巴上,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滴落,落在他的锁骨上。
她的身体滚烫,那两团乳肉贴在他的胸口,被压成扁平的椭圆。
他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咚咚咚的,急促而有力,像是有人在她的胸腔里用力敲门。
过了一会儿,她从他的身上坐直了身子。
她用榻边备着的帕子清理了两人交合处。
帕子擦过她被滋润过的花户时,带走了大部分液体,但还有一些残余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将帕子叠好放在一边,然后将裙摆放下来,系好衣带,理了理头发。
她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冷茶,喝了一口,然后端着茶杯重新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
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多余的停留。
“你明日去衙门之前,让来保先把花子由这几日的行踪记录送过来我看看。”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平稳,像是在交代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务事,“有些细节,白天在账面上看不出来,晚上我帮你理一理。比如他去过哪些地方、在什么地方停留的时间最长见过哪些人,这些信息放到一起,就能看出他到底在怕什么。”
西门庆躺在榻上,看着她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那里,手指间还夹着那本翻开的账册,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的裤脚处还沾着一小块方才溅上去的水渍,正在慢慢洇开。
她的表情平静如常,看不出任何情事后的痕迹——就像方才那场激烈的性爱没有发生过一样。
“好。”
孟玉楼点了点头,又重新低头看着手中的账册,看了一会儿,她的目光从纸面上抬起来,落在他脸上。
“花子由那边收网的时候,你打算用哪一条罪名?”她的声音平稳,“是侵占田产,还是买凶杀人?”
“买凶杀人。”西门庆道,“侵占田产的罪名太轻,关几年就出来了,花家的产业还在他手里。买凶杀人的罪名一旦定下来,他就是死罪,花家的产业可以由官府查封,到时候我再通过关系把这些产业接过来,名正言顺。”
孟玉楼听完这个安排,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点了点头:“那药方的事,你让来保找仁和堂的老掌柜出个书面证词,白纸黑字写清楚,免得日后翻供。”
“已经在办了。”
孟玉楼没有再说什么,重新低下头,目光落在手中的账册上。烛火在灯盏中跳动着,在她低垂的眉眼上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西门庆从榻上坐起身来,整理好衣袍,系好腰带。
他走到桌边,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喝了一口。
茶汤微凉,带着一丝苦涩,在舌根处化开。
“那我先走了。”
“嗯。”
他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孟玉楼还坐在灯下,手指在算盘上拨动着,噼里啪啦的声响在夜色中传得很远。
她的侧影在烛光中像一幅剪影画——腰背挺直,头微微低垂,一双手在算盘上快速移动着。
她左手翻账册页,右手拨算盘珠,动作流畅得像是一个在弹奏乐器的乐手。
她没有抬头看他,但她在他推门出去时说了一句话:“明日让来保把行踪记录先送来。”
“好。”
他推门走了出去。
夜风吹在他脸上,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他面上残余的潮热。
他在院门口站了几息,感受着那股凉意拂过他脸上发烫的皮肤。
回廊中的灯笼已经点亮了,昏黄的光线在夜风中摇曳着,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他穿过回廊,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站在那里,望着书房窗口透出的那一小片光。
他能从窗纸的缝隙中看到书案的一角,那里放着他方才锁进去的那几份证据——那些纸页在黑暗中静静地躺着,每一页上都写着一个死去的人和另一个将死的人的名字。
他在院中站了片刻,然后推门走进了书房。
他在书案前坐下,没有点灯,就那样坐在黑暗中,将暗格打开,摸出那几份证据,在黑暗中用手指抚过纸页的边缘。
花子由那边的收网,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