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力道不轻不重,拇指按在他肩胛骨内侧的肌肉上,一下一下地按压着,从内侧推向外侧,沿着骨头的边缘画着弧线。
她的指尖在那里停留了一下,然后沿着脊柱两侧向下推按,直到腰部才停住。
她的手掌贴在他腰侧的肌肉上,用掌根的力量压下去,压到深处,然后松开,再压下去。
她能感觉到他腰侧的肌肉在她掌根之下微微绷紧又放松,像是那处的酸痛正被她一点一点地按散。
“最近来得少了。”她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依然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衙门事多。”
“我说的不是衙门的事。”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脊柱线慢慢向上回到肩部,“官人心里有事的时候会去李瓶儿那里,想放松的时候会去潘金莲那里,有事要商量的时候才会到我这里来。”
西门庆没有说话。
她说的是实话。
在西门府的后宅中,孟玉楼的位置确实是这样——她不是他最宠爱的那一个,也不是最好斗的那一个,但她是那个他需要的时候一定会在、不需要的时候也不会给他添麻烦的那一个。
孟玉楼的手指在他的肩膀上继续按压着。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但他在她收回手时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纤细,在他的掌心中温凉而光滑。
她没有挣脱,就那样让他握着,站在他身后,两人的身体隔着椅背的距离。
他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扫在他后颈上的温度——温热而均匀,一下一下,带着她特有的那种不慌不忙的节奏。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开口了,“只是你这里安静。”
孟玉楼没有回答。她从他掌心中抽出手腕,没有走开,而是转到他面前。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停了一息,然后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她的动作没有任何暧昧的铺垫——没有先亲吻,没有先抚摸——直接伸手解开了他的腰带。
她的手指在解开那个结的时候依然是稳的,像是她在拨算盘珠子时一样精准而利落。
布料解开后,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弹了出来,在烛光下泛着微光。
她低头看了它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她没有急着跨坐上来,而是先蹲下身,伸出舌尖,沿着柱身的侧面舔了一下——从根部到龟头,慢慢向上。
她的舌尖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温热的湿痕,那道湿痕在空气中迅速变凉,带起一阵细微的凉意。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她的口交方式与潘金莲不同。
潘金莲的口交是带着表演性质的,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夸张而卖力,像是要让他看到她在多努力地取悦他。
而孟玉楼的口交更像是她做其他任何事情的方式——认真、专注、不浪费动作。
她的舌尖在龟头下沿那道沟壑处打着转,时快时慢,像是在用舌尖丈量那个位置的每一寸皮肤。
她的手指握住了柱身的根部,配合着嘴的动作上下套弄着,一上一下,节奏稳定。
她含了一小会儿,然后缓缓吐出那根已经被她润泽得亮晶晶的肉棒,站起身来。
她跨坐在他身上,裙摆向两侧分开,露出两条大腿之间那处已经湿润的区域。
花液已经将那两片肉唇浸润得湿润了,在烛光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光。
她没有用手去扶他的肉棒对准自己,而是调整了一下臀部的角度,用自己那处湿润的入口对准了他的龟头,缓缓坐了下去。
她的动作不快,但很坚决——没有试探,没有犹豫,像是她已经决定好了要做这件事,就不会在半路上停下来。
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体内。
她体内温热而紧致,花液已经足够润滑,龟头撑开她花径入口的软肉时,那些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被撑开,每一层都带着微微的阻力,像是在用自己特有的方式确认他的存在。
她能感受到他的龟头正在一点一点地进入她身体深处,那种被缓慢撑开的感觉让她的呼吸变得深了几分。
她坐到底之后没有急着动,就那样跨坐在他身上,低头看着他。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口,指尖隔着衣料感受着他胸口的温度。
他的手指抚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的皮肤光滑细腻,带着撩起的裙摆边缘留下的温度差异,从膝弯处一路向上,在她大腿根部那处最柔软的地方停了一下,然后滑到她的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