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酒意,尾音拖得长长的,“奴家有些晕了……”
西门庆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脸颊泛着红潮,目光迷离,嘴唇微张,唇上有残留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肢在他掌心中温热而柔软,她没有抗拒,反而顺势靠进了他怀里,胸口贴在他的身侧,那两团乳肉被挤压成扁平的椭圆。
对面的李桂姐看到这一幕,放下手中的酒杯。
她也喝了酒,脸颊上的红晕比方才深了几分,呼吸也微微急促了一些。
但她没有像潘金莲那样主动往西门庆身上靠,而是依然坐在那里,双手捧着那只已经空了的酒杯,目光低垂着,偶尔抬起来飞快地看他一眼,然后又迅速低下去。
那眼神中带着一种清倌人特有的羞怯——像是被眼前的一幕看得不好意思了,却又舍不得移开目光。
潘金莲从他怀里直起身,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李桂姐身上。她伸出一只手朝李桂姐招了招:“桂姐……过来……”
李桂姐放下酒杯,站起身来。
她没有像潘金莲那样直接靠进他怀里,而是在他面前站定,双手交握在身前,低着头,目光落在他腰间的玉带上。
潘金莲从西门庆怀里坐直了身子,伸手拉住李桂姐的手腕,将她拉到身边。
李桂姐在她身边坐下时,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她离西门庆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混合着酒气、皂荚和男性体温的气息。
那股气息带着一种温热的力量,让她的呼吸变得比方才更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也明显了几分。
潘金莲的手从李桂姐的手腕上滑到她的腰间,轻轻一拉,将她拉得更近了一些。
“桂姐……别怕……”潘金莲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官人很温柔的……”
李桂姐没有回答。
她低着头,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西门庆伸手托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她的目光与他对上时,像是被烫到了一样飞快地移开了——但只移开了一瞬,然后又慢慢地移了回来,最终停在了他的眼睛上。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花雕酒的甜味和一丝少女特有的青涩。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时,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像是被惊到的呜咽——那声音很短,像是被她自己强行掐断了。
她的双手放在他的胸口,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搂住他,就那样放着,十指微微蜷曲着,像是在决定要不要抓紧。
潘金莲在他身后解开了李桂姐的衣带。
淡紫色的褙子从她肩头滑落,发出一声轻微的布料摩擦声,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李桂姐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阻止。
潘金莲的手指接着解开了中衣的系带,中衣散开,露出抹胸的边缘——月白色的布料上绣着几朵淡粉色的梅花,花蕊用金线绣成,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西门庆松开她的嘴唇时,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上还残留着他舔舐过的湿润痕迹。
潘金莲的手指勾住抹胸的边缘,轻轻往下一拉——那两团乳肉弹了出来。
她的胸乳与潘金莲的饱满挺立不同,也与李瓶儿的丰腴柔软不同。
李桂姐的胸乳是一种介于少女和妇人之间的形态——乳肉白嫩而紧致,线条流畅而圆润,像两只刚刚从树上摘下的果实,还带着晨露的凉意和初熟的弹性。
乳晕是粉色的,面积不大,像两枚小小的铜钱贴在胸前。
乳头小巧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潘金莲低下头,含住了李桂姐左边那颗蓓蕾。
李桂姐的身体猛地一僵,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声音混合着惊讶和快感,像是一根被突然拨动的琴弦,发出了一声颤音后余韵还在空气中回荡。
她的双手从西门庆的胸口滑到了他的肩膀上,手指抓紧了他的衣料,指节泛白,将那一片布料攥出几道深深的褶皱。
潘金莲的舌尖在那粒蓓蕾上快速拨弄着——舌尖从左侧扫到右侧,又绕回来画了一个圈,然后轻快速地点了几下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