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向杨木兰,却正好撞见杨木兰那充满杀意的目光,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不!不!大将军,求求您饶恕我,求求您放我一条生路吧!"
韩栗连忙跪趴上前,磕头如捣蒜一般,额头上的青筋不断跳动。
此刻的韩栗,哪里还有半点将军风范,他现在只想活命。
杨木兰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冰冷之色,随即轻声道:“想活命?”
"想!想!末将愿意为大将军做牛做马!"
韩栗抬起头,满是期待地看着杨木兰。
"哼!"
杨木兰重重的冷哼一声,随即缓缓吐出了四个字。
"你,不配!杀!"
话语落下,她的身影一晃,直接消失不见,等再次出现之时,已经来到了韩栗身前。
杨木兰手中握着一柄长剑,直接贯穿韩栗的胸膛,一股温热的血液溅洒在了地上,散发出浓郁的腥味,显得格外的刺鼻。
"噗通!"
韩栗仰面倒在了地上,双眸圆瞪,脸上尽是痛苦与愤恨,嘴唇微张,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但却没有说出口。
杨木兰看着韩栗,眼神冰冷,眼前这个家伙,就是前世促成她和李七夜的悲剧、以及李府满门被流放的罪魁祸首。
她又怎么可能会放过?
韩栗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嘴角带着狞笑,咳血断断续续道:“杨杨…木兰!你以为你赢了吗…等着吧…你们都得死!李七夜、李家满门…谁也逃不掉!”
他的声音中透漏着浓浓的怨毒。
杨木兰没有说话,但美目中却罕有地带着怒火。
她直接挥舞着手中的宝剑,在韩栗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血痕,一颗脑袋顿时滚落在地。
“说我可以,说我夫君…不行!"
杨木兰收剑而立,淡漠的扫了韩栗的尸体一眼,随即转身迈着沉稳的脚步,缓缓朝着远处走去。
独留给众人一抹孤傲的背影。
……
皇宫,御花园。
夏皇面对着身前的老妇人,徐徐地诉说着先前发生的事情。
“义祠他竟然在酒里下药,逼迫七夜喝下,当时蕊儿也在场,母后,您说...他这个王爷...当的称职吗?"
夏皇的语气中透露着失望。
“义祠,他这是怎么了?为何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陈皇后皱了皱眉头,满眼担忧地看着面前夏义祠一动不动的样子。
“被我控制住了,估计得一会儿才能醒过来。”一道声音自身后响起。
陈皇后转过头来,目光在李战的身上审视着,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你便是李七夜!”
李战挑了挑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笑着说道:"不错,正是我。"
陈皇后闻言,眼神顿时一厉,沉声道:“大胆!见到哀家为何不跪!”
李战笑容依旧,声音淡淡传出:“要我跪谁?”
“自然是哀家!这大夏王朝的太后!”
陈皇后高仰着头颅,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冷冷地盯着李战,声音森然地说道。
李战笑着摇了摇头,忽然走到角落里,悠闲地坐在石凳上,有些不置可否地说道。
“太后?很快就不是了…我不跪,你能耐我何?”
“放肆,李七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皇后听到这样狂妄嚣张的话语,心里猛地一突,继而勃然大怒,沉声吼道。
李战笑眯眯地看着她,轻描淡写地说道。
"字面上的意思而己,你都当了几十年的陈皇后,到老了还这么能折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