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我收回刚才的想法!】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还要继续”的脸,心里的那点余温瞬间凉到了屁股沟:【你丫的是开挂了吧?技能没有CD的吗?!还是离这个变态痴女远一点……不,能逃多远就逃多远吧!再待下去真要变成药渣了!】
然而,在魔力和体型的绝对压制面前,我的一切抗议都显得苍白无力。
当寝宫外的莉娅因为寻找无果、最终只能带着“大人或许在密室彻夜祷告”的崇敬与心疼沉沉睡去时,这间隔间里,却正上演着最为荒淫的“神启”。
月光从高悬转为西沉,莉娅在香甜的梦乡中呼吸均匀,梦里或许还在为圣女大人的操劳而祈祷;而我,却在伊琳娜那永无止境的索求下,被一次次强行推上欲望的断头台。
每一次濒临昏厥的喘息,都会被她那如白蟒般的长腿重新绞杀回现实。
清晨的第一缕微光,像一记无情的耳光,穿透石窗,生硬地打在我那沉重的眼睑上。
我费力地想要挪动一下身体,却发现浑身的骨头缝里都像是被灌了铅,酸痛感从脚趾尖一直蔓延到后脑勺。
那种感觉,就像是昨晚不仅仅是进行了一场高强度的“体力劳动”,而是被一台巨大的液压机来回碾压了无数遍,体内的每一滴精粹、每一分元气,都被那具深不见底的丰腴躯体吸得干干净净。
我侧过头,有些空洞地望着身边的空位。
【终于结束了……】
我看着天花板,内心只有一阵虚无的悲凉。
昨晚那种**“要把这痴女操到宕机”**的豪气干云,现在回想起来,简直就像个笑话。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原本精悍的肌肉身躯,此时竟然显出一种因为过度透支而产生的诡异苍白。
那根昨晚还被我引以为傲、大喊着要“立威”的大肉棒,现在正垂头丧气地缩在那里,像是个被压榨得一滴不剩的瘪气球。
就在这时,伊琳娜正站在镜子前,优雅地整理着她那件银纹滚边的圣女法袍。
与我的颓丧截然不同,此时的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令人惊心动魄的、被滋润过度的光彩。
昨晚那张在快感中几乎崩坏的脸,此刻已经被一层红润且细腻的莹光覆盖。
她那双蔚蓝色的眼眸不再清冷疲惫,反而透着一种近乎贪婪过后的满足感,神采奕奕得像是刚刚吞噬了无数灵魂的魅魔。
随着她弯腰穿鞋的动作,法袍下摆勾勒出她那由于过度开发而显得愈发肥硕、甚至带着一种挑衅般弹性的臀部曲线。
她转过头,轻飘飘地看了我一眼,指尖慵懒地梳理着那头被滋润得愈发顺滑的金发,语气里带着一种事后饱足的傲慢:
“辛苦了,污秽的小东西。昨晚的表现我很满意~看来会动的‘挂件’确实比那些冰冷的死物好玩多了。”
她红唇微启,声音温润得像是在空气里滴了蜜,甚至比白天的任何时刻都要动听。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象征性地朝我施放了一个微弱的大治愈术。
【去你的……下次我再动一下我就是狗】 我在心里虚弱地骂了一句,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
我终于意识到,什么“操到宕机”,什么“不是好惹的”,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自我陶醉的妄想。
我所谓的“反击”,在对方看来,恐怕更像是某种增加情趣的、更卖力的“自荐服务”。
我哪里是她的主宰?我从头到尾就是个被单方面使用了整晚的高级肉便器。
她甚至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我,径直走向隔间大门。
随着圣女那抹高挑的身影消失在光影中,隔间的重门缓缓阖上,也将那满室狼藉的檀香与银靡彻底封死。
我瘫软在床榻上,连手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那种被彻底掏空、连灵魂都被吸干的虚脱感,让我甚至无法维持思考。
在沉入黑暗的昏睡前,我脑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这哪里是救赎……这分明是单方面的掠夺。】
与此同时,圣殿顶层,圣女寝宫门前的长廊。
莉娅正靠在冰冷的石柱上,怀里抱着那只早已凉透的银质奶杯,在清晨的寒意中猛地惊醒。
她揉了揉红肿的眼睛,正好看到走廊尽头,圣女大人正缓步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