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
莉娅揉了揉眼,有些迷茫地环顾四周。圣女大人的睡袍整齐地挂在衣架上,甚至连洗澡用的银盆都还是干涸的。
莉娅并没有去猜圣女大人具体去了哪,在她单纯的世界观里,伊琳娜大人就是教廷的支柱。
圣女大人这么晚还没回寝宫,那必然是在处理那些她这种小侍女无法想象的“重要公务”。
“或许是审判所那边出了什么急事,或者是教皇冕下临时召见了吧。”
莉娅小声嘟囔着,眼神里流露出一种习惯性的敬佩。
她没有多想,只是体贴地去偏殿的小厨房准备了一份加了蜂蜜的温热羊奶。
她决定在寝宫外的长廊守一会,等大人忙完那些“繁重的工作”回来时,能第一时间喝上一口热的。
长廊里的长明灯芯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在这寂静得近乎凝固的深夜里显得人格外清晰。
莉娅抱着温热的银质奶杯,坐在寝宫外的石凳上。
由于已经等了太久,那股浓郁的羊奶香气混合着蜂蜜的甜味,在微凉的空气中缓缓散发。
她转过头,望向长廊尽头那隐约透出一点微光的圣殿深处,眼神里充满了只有在这个年纪才会有的、毫无杂质的狂热与崇拜。
“大人一定还在为了教廷的未来而奔波吧。”
莉娅微微昂起下巴,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伊琳娜白天的样子:高挑、优雅,穿着那身仿佛自带光辉的银纹法袍,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能让喧闹的广场瞬间安静。
在莉娅心中,伊琳娜不仅仅是她的主人,更是某种完美人格的具象化。
“不仅要处理那些永远批阅不完的教务,还要亲自去净化那个充满戾气的魔物……”莉娅有些感伤地低声呢喃,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明明已经身处高位,却比任何人都更像一个苦行僧。这种为了众生而舍弃睡眠、舍弃自我的光辉,除了大人,还有谁能做到呢?”
想到这里,莉娅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涩而坚定的红晕。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有些粗糙的指尖,那是长期侍奉留下的痕迹。
“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也能像圣女大人那样,哪怕只有她的万分之一那么坚强、那么神圣就好了。”
少女在心里默默地发着愿:她向往那种能为神灵献祭一切的决绝,向往那种站在万众瞩目之下依然能保持慈悲的优雅。
在莉娅的想象中,此时的伊琳娜一定正坐在某个堆满法典的房间里,手撑着额头,在摇曳的烛火下为了某个深奥的教义或是某个迷途灵魂的救赎而苦思冥想。
那种画面是如此的清冷而崇高,让莉娅觉得自己手中的这杯羊奶都显得有些过于世俗了。
然而,就在莉娅所崇拜的那片“神圣光辉”之下,在隔间里,真相正随着檀香的烟雾一起剧烈摇晃。
“唔……呃啊……好、好深……要被填满了……”
伊琳娜的低吟声在寝室的软枕间闷响,带着一种被玩坏了的、粘稠的鼻音。
她那具足以让信徒顶礼膜拜、一米八的高挑身躯,此刻正毫无仪态地侧躺在凌乱的被褥中。
侧卧的姿势让两人紧紧贴合,由于体型的巨大差距,我这矮小的躯壳几乎半个都陷进了她那丰满滚烫的怀抱里。
那对如雪山般巍峨、平日里被圣女袍严实包裹的大奶子,此刻正随着我每一次暴力的律动,在我胸前被挤压得变了形,温热的皮肤相互摩擦,带起一阵阵滑腻的汗意。
那一头被视为圣洁象征的金发,此刻正湿漉漉地黏在她那由于极度兴奋而变得通红的脸颊上,随着我撞击的节奏,在枕头上疯狂揉搓、散乱。
我死死盯着伊琳娜那张彻底崩坏的脸。
平日里那双蔚蓝清冷的眸子,此时已经因为极致的感官冲击而变得失神涣散,眼球近乎脱力地向上翻起。
她那张总是吐露神启的嘴,此刻正无意识地微张着,舌尖在唇边颤抖,甚至溢出了一丝晶莹的津液。
这哪里还有半点圣女的影子?分明就是一个被本能支配、向魔物索求无度的痴女!
她的十指疯狂地抠进我背部的肌肉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在那深青色的皮肤上留下永恒的烙印。
每当我狠狠贯穿到底时,她那修长有力的双腿就会猛地紧缩,死死夹住我的腰,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