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尼用长枪将愣在原地的魔法师钉死在地上,锐利的枪头贯穿魔法师的甲胄,瞬间夺走他的意识与生命,随后披着甲胄的战马猛的撞上胆敢阻挡安东尼的士兵的躯体,将他们全数撞飞。
安东尼放开长枪,在战马的急速奔驰下想要拔出插在地上的长枪几乎等于妄想,况且现在正是乱战的时候,需要更加趁手的武器。
安东尼抽出捆在腰带上的铁骨朵,武器通体漆黑,在握柄出有流水型的铜线做点缀,他顺手就往那身侧的长枪兵的面门上猛的锤击,仅此一击就将那鳄鱼亚人的头颅砸的粉碎,脑浆四溅,安东尼砸的兴起,全副武装的人与马就这么在人群间狂奔,随意的夺取敌人的性命,留下一具无头尸体。
更多的铁甲具装骑兵从火焰里冲出,用他们的长枪将第一个敌人钉死在地上,他们的甲胄上挂着火星,因为在他们的甲胄外还披着一层棉甲,若是四肢靠皮甲保护的轻骑兵冲入这火海当中,说不定真的会落得个身死的下场,冲过来的是帝国的铁甲具装骑兵,浑身上下都被金属的甲与鳞保护着,一瞬间的高温只会让他们感到短暂的不适,但绝不会让他们恐惧或是死亡。
他们是帝国的利刃,哪怕前方是悬崖,他们都会在飞跃悬崖的过程中尽可能的将手中的骨头掷出砸在敌人的面门上,哪怕自己必定粉身碎骨,更别提只是一层烈火而已。
战线被活生生撕裂开一个十多步的口子,这是宛若攻城锤一般的铁甲具装骑兵的成果,在他们面前,数万人的战线都仿佛是薄如蝉翼、轻轻一捅就可以破除的的处女膜。
在铁甲具装骑兵撕裂战线后,那些个轻骑兵也随之涌入,在这个十多步的裂口里,他们五马一排,各自朝着左右张弓搭箭,射出锋利的箭矢,精准的洞穿穿着皮甲的长枪手,其中胆大的就冲上去用投矛近距离杀死魔法师,毕竟是高贵的魔法师,甲胄都比那些作为奴隶的亚人要坚韧,用马弓的话无法一击毙敌,如果说给了魔法师一口气的时间,说不定他就能放出什么恐怖的魔法,因此轻骑兵们处理起魔法师们就更加喜欢用伤害更高的投矛,好把魔法师一击杀死。
“哈哈哈哈哈哈!”
安东尼身后跟着一群群裹着烈火的铁甲具装骑兵,他们如同切割黄油的灼热刀刃,所过之处阵线都为止崩解。
“哇啊啊啊啊啊!”
“不要!不要过来啊!”
“难道……难道是地狱之火对我们的罪行降下的惩罚吗?”一位信仰圣火的教士跪倒在地上,恐惧的朝着铁甲具装骑兵的铁流跪拜,随后就被全副武装的战马踩成了烂泥。
铁甲具装骑兵冲破防线,而涌入的轻骑兵则是不断的分割大部队,用马弓与投矛去逼迫、继续分割大部队成一团团小部队,最后再用马刀与冲锋收割掉已经无法组成方阵的小团队,为了不激起被分割的部队的殊死反抗,轻骑兵们特地放开一个易于围杀的角落,可以让被围困的部队将希望都放在那个可以逃离的出口上,更加方便宰割。
法尔扎德痛苦的捂住额头,副官和一众将官还没有放弃希望,他们纷纷建议法尔扎德将大阵转换成圆阵,即便已经超过四分之一的军队已经被分割包围、击溃,但是如果收拢起当前的部队,固守与敌军死磕,等待东方大阵与南方大阵的靠拢逼退来犯者,再伺机寻找防守的机会,还有抵抗的机会。
但法尔扎德脑中闪过了一个个地狱般的画面,这些个从高原上带出来的军队,全军覆没在着河流之间的平原上,战死者的血液在大地上汇流成了河流注入大河当中,将清澈的河水染成了血之河。
“撤退!全军撤退!现在撤退还有带走东方和北方大阵的士兵!”
“统帅,你难道要我们抛弃掉南方和西方大阵的战士吗?”
“——”法尔扎德本能的停下命令的话语,政治的娴熟让他知道自己不可以第一个提出放弃西南两阵的人,但现实已经摆在眼前,只是下属还不愿意接受罢了,他环视四周,期待着一个人替他建议放弃西南两阵的士兵,但麾下将官不服输的眼神让他如坠冰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