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要射了!”就在安东尼研究这奇异的变化之时,胯下传来一阵紧迫感,沉浸在着紧致的梦乡当中,安东尼的肉棒早已处于蓄势待发的状态——
该射在里面吗?
安东尼的头脑里闪过这个问题。
对方也只是个处在豆蔻年华的陌生少女,要是自己这一发给人干怀孕了,那岂不是——
不对!我可是帝国的色雷斯军区将军,想要养活一个怀孕的少女本身轻而易举的事情。
况且——
在魔法的传递理论当中,相比于将魔法用魔力传输过去,使用体液传递魔法才是作为稳定和安全的方法,体液储存的魔法会以最为完整的状态而被人体吸收,还可以顺带补充魔力,简直再方便不过。
要知道,魔法在传输的过程中,必须经历压缩这一个过程,不然的话就会在因为魔力的波动而损坏,即便是压缩这个过程,也只是降低了损坏的可能性,而体液的传输并不依托于魔力,而是靠着稳定的体液,只要人体能够将体液吸收,便能将其传递,还可以在体液注入的时候构筑起一个双向的通道。
“既然这样——”
安东尼猛的将胯下的少女压在身下,即便更换了体位,交欢的二人依然如胶似漆,耳鬓厮磨的状态也没有改变,少女更是用饥渴的唇不停的吮吻着安东尼的脖颈,只是少女不知道有种技巧可以让吻痕长期留在对方的脖颈上,不然以她此刻对交欢的投入与痴迷,肯定会尝试在安东尼的脖颈上留下大片大片的吻痕。
安东尼这么想着自己脖颈上满是吻痕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要是真的这样的话,我恐怕得全天候披着脖甲了——”
强势的男上女下体位让这场交欢看起来激情四射,仿佛安东尼的肉棒每顶入少女水嫩小穴里,就可以带动一次爱与欲的火花溅射一般。
强劲的身躯如同着魔了一般疯狂的冲击少女稚嫩的娇躯,狂热的做爱幅度让整张床也跟着摇晃起来,带着火热情欲的胯下猛的撞击在另一个娇嫩的玉臀上,木制的床脚也跟着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喂喂喂——你是要把我和安妮菲尔一起摇下床吗?”阿巴斯不满的抱怨着,忽然他发现安东尼的眼眶里发生了异变,原本纯白间埋着血丝的瞳白此刻竟然布满了猩红。
“等一下——安东尼你——”熟悉安东尼的阿巴斯立刻警觉起来,当安东尼的双眼遍布猩红的时刻,他的理智便会被压制,追随着肉体的本能而动,如同游荡在帝国西部乡间的一种超自然存在——狂猎。
在阿巴斯的记忆里,安东尼只会在战场上进入这种狂暴的状态,进入状态后他就会疯狂的驾驭鞭笞战马追赶被击溃的敌人,用手中的铁锤敲碎敌人的脑袋,让他们猩红的脑浆洒满大地,若是战马被冲锋当中敌人杀死,安东尼便会无视肋骨折断的疼痛,继续扑向溃退的敌军,在那些精神崩溃的溃军眼里,安东尼就是重归人间的魔神——
安东尼的行动乍一看像是陷入嗜杀与癫狂,但是内里却有着自己的逻辑,真正陷入狂暴、失去理性的人,当他们将一切的暴虐与恶念宣泄出去,锁定目标的时候,第一个攻击的目标就是自己,而安东尼只是在追寻着战斗的胜利,那猩红的瞳白下是冰冷的价值观执行机器——
当狂猎出现在大地之上之时,战争抑或是瘟疫便会降临,为众神的信徒们降下灾荒——
那些手捧经书的教士们就是这么向阿巴斯解惑的——
然而狂猎也只会出现在城市里闲人们的风言风语里,毕竟那些肮脏落后贫穷的村庄,又有谁愿意去呢?那可是连税收都得看运气才能地方。
因此,无论安东尼展现多少次宛若狂猎的异变,都只会在阿巴斯的心里为安东尼是狂猎的可能性上增加百分比,然而,这百分比永远也不会是100%。
谁让身旁的这个男人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理解自己的野心家呢?为了教会与世俗的正义,去埋葬掉自己同伴,阿巴斯也干不出来——
阿巴斯无奈的笑笑,将那些教士们带有胁迫的话语抛之脑后——
“咚咚咚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