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笑道。
“现在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谦虚了？”
那酒鬼笑笑道。
“我可没有谦虚，我现在说的都是自己的真心话，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不过我没法子不去承认。”
“要不是，你刚刚眼疾手快，赶紧拉着我跳到了这江水里。”
“我现在估计早就已经和那江船一起，被那大火烧得一干二净了。”
“哪里还有可以在这江水里一脸舒服惬意地泡澡的机会。”
李然垂下头，突然一脸严肃道。
“说起来，江上起火之前，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气味？”
“我听船头上的船夫说，他闻到了一些血腥味。”
酒鬼皱着自己的眉头道。
“说起来，我当时还真的闻到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
“我正想到那船头上去问问你，不过，我突然记起来，你最近鼻子不太好。”
“估计闻不出什么味道来，不过我当时看到你以后，还没来得及开口，这江面的火已经烧了起来。”
李然想了一会道。
“那你现在能回忆起，那到底是一股什么样的味道吗？”
酒鬼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道。
“我要是知道的话，又怎么可能会特意跑到船头问你。”
李然笑笑道。
“这倒也真的是奇了怪了，这世上鼻子好使的人居然要开始问那些鼻子不好使的人。”
那酒鬼看了李然一眼，笑道。
“你刚刚救了我，没有让我和那江船一起被这火给烧成灰烬，只能说是你自讨苦吃。”
“我这人了一向不怎么记人情，所以不管你现在救了我多少次，我看到你，还是一样说话不客气。”
他不等李然开口，继续道。
“不过，你既然能把我从大火里给救了出来，就算闻不到，自然也可以猜的出来，那味道到底是什么东西。”
李然笑了笑道。
“看来你这人还真是很谦虚，你猜的不错，我确实已经猜到那股味道到底是些什么东西。”
“虽然我的鼻子现在还有些不好使，但是我的眼睛确实好用的很，所以我已经看出来了。”
酒鬼一脸好奇道。
“看出来什么？”
李然扯了扯嘴角，一脸意味深长地笑笑道。
“黑油！”
“我之前就曾听人提起过，说着地底下埋藏着一种黑色的油，这种油只要一触碰到明火，无论何时何地，都会迅速燃烧起来。”
“而且只要燃烧，就会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所以，这江面上那股奇怪的味道应该就是这黑油的气味。”
酒鬼点了点头道。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我之前闻到的那股味道，确实有些油腥味。”
“不过这好好的江面，怎么会突然出现黑油呢？”
李然一脸无语地白了他一眼。
“我现在真想收回自己刚刚的话，我现在才发现，你这人有时候还真是愚蠢地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