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她触碰到战神钥匙,会痛得这样?
秦晚烟思索许久,喃喃自语:“荆棘……是守护,还是束缚?”
神像,是供后人瞻仰祭奠的,为何要这般束之高阁?
疼痛,渐渐退去。
秦晚烟离开了冰冷冷的药水,她裹着衣袍坐着一旁,盯着自己水中的倒影看,仍旧沉浸在思绪里。
这一回的疼痛,是她熬过去了吗?
秦家井水,与这一切有何关系?
太多太多的疑问了。
她越想,越没有头绪,最终喊来上官灿,让他把药水处理掉。
上官灿忙完了,就送来一碗菌菇素面。
他笑呵呵道:“烟姐,刚九殿下就令人送来了,被我拦着。”
秦晚烟还真饿了,一边吃,一边问:“他人呢?”
上官灿道:“隔壁歇着呢,怕是累坏了!”
秦晚烟没再说话,低头吃面。
上官灿凑过去,特认真,“烟姐,我跟你说个事。”
秦晚烟没搭理他。
上官灿小心翼翼道,“你丢了,九殿下跟丢魂了一样!”
秦晚烟的手微微一顿,却很快继续吃面。
上官灿问道:“烟姐,九殿下肩膀被弓箭手射伤了,你知道不?”
秦晚烟原本都要让上官灿闭嘴了,可听到“肩膀”二字,就又低头了。
上官灿道:“我听古雨说,是得知你被劫的时候,走神被射伤的。要不是秦越和秦耀祖劝说,他连伤口都不处理!”
秦晚烟的手微僵,却还是一言不发。
上官灿瞄了她一眼,见她虽不说话,却也不排斥。
他心下暗暗松了一口气,心想,“林婶啊林婶,我这可是冒着被下封口令的风险呀,尽力!”
林婶托人送药包来的时候,特意嘱咐一定得让烟姐知道九殿下丢魂了。
他原本是不敢说的。
奈何,这几个月来没工钱拿,欠了林婶不少钱,只能冒险抵债了。
他退开了,“烟姐,你慢慢吃,我先出去。”
秦晚烟眼都没抬,却突然问了一句,“秦越和秦耀祖,能劝得了他?”
上官灿没想到秦晚烟居然会继续这个话题,他一时没答上来。
秦晚烟又问,“他俩,怎么劝的?”
这事,上官灿就不知道了,“我,我……我也是听古雨说的!”
秦晚烟本只是有些好奇,见上官灿这反应,立马察觉到不对劲。
她抬眼看来,不说话,就冷冷盯着他看。
上官灿更是心慌,转身要走。
秦晚烟立马判断他有问题,“你拿了谁的好处?”
上官灿打死也不敢出卖林婶,咬定,“烟姐,我像那种人吗?”
秦晚烟言简意赅,“不像。就是。”
上官灿一副无奈的样子,“烟姐,你不能这样!难不成你怀疑我拿九殿下好处,特意来替他说好话的?”
秦晚烟可不认为,穆无殇会干出这种无聊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