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负到背后,暗暗示意仆人将苏院长带走,才走回来,继续道:“我哥是大意犯了错,但是他有担当,不推脱!他虽是我苏家的独子,可我父亲,也绝没有包庇之心!哪怕有罪,我们一样行得正站得直!你们呢?仗着有理,说出这么难听的话来,你们不是欺人太甚,是什么?”
秦晚烟饶有兴致:“没有包庇之心?你确定?”
话音一落,所有人都震惊了。
聂羽裳第一个回头看来,“你、你说什么?”
苏姝更是大骇,“你,你……你什么意思?”
苏寒则怔住了。
秦晚烟走过去,将放置在苏院长案桌前的病历拿了起来,道:“有没有包庇,把苏大少爷的笔迹拿来对照一番,便可分晓。”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都不敢相信。
秦晚烟……凭什么这么说?
秦晚烟打开病历,又看了一眼,心下越发笃定自己的猜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