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密花静静看着她好一会,才开口问道,“夕莉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比如背疼或者嗜睡?”不来方夕莉对这莫名的假设疑惑,想了一会才说出她自己都觉得不是黑泽密花想要的答案,“骑车的频率我有在控制的,密花姐。”
得到回答的监护人忍俊不禁,摸了摸不来方夕莉的头发,“没事就好。”
“需要我带走它吗?”被称为“怜桑”的女人手上的是织物挂饰和与之缠绕的木头娃娃,并在打算把它放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不来方夕莉呆愣的瞬间,她的监护人已经快步至“怜桑”身边,皱着眉抓住了那只正要动作的手腕。
“怜桑,你知道我这里的古董不全是没问题的东西。”黑泽密花的目光有着担忧,被她注视的女人沉默片刻就把娃娃和挂饰又放回桌上,向让她放下东西的黑泽密花抛出问题,“如果不能碰的话,你打算怎么销毁它?而且,这个娃娃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黑泽密花松开了“怜桑”的手腕,有些无可奈何地叹气,“如果和你说得一样就再好不过了。以防万一,暂时我会拿盒子封好。等调查出结果,再考虑销毁吧。”
“那个——”不来方夕莉抓住了说话的空隙,“能和我说说现在是什么情况吗,密花姐?”
“啊,抱歉。那个和捕梦网缠在一起的娃娃,怜桑曾经见过。十几年前她就解决了那件事,按理来说,我收的这个应该不是。”黑泽密花顿了顿,“但怜桑说是一样的娃娃,我就有些担心你和她。”
“怜桑?”
黑泽密花点头,然后突然想起的,向不来方夕莉说道:“我都忘了介绍了。这位是黑泽怜,她和你都是灵力很强的人,容易被一些东西缠上。算是我历史以及民俗的启蒙老师吧。”最后的话里有半打趣的成分,黑泽怜看了她一眼,摇摇头似乎很无奈。
不来方夕莉礼貌性回了话,要介绍自己的时候,黑泽怜先她一步开了口,“不来方对吗?密花和我说过你的事。”
黑泽怜对黑泽密花的称呼让不来方夕莉不免多盯着她看了一会,直到黑泽密花要她们去外面吃饭才收回目光,她乖巧地走向黑泽密花,但叫做“怜桑”的人摆摆手,并不打算和她们出去,她指了指那个娃娃,表示自己想要再研究一下。黑泽密花也没有阻止,只是从抽屉里拿出她常用的鉴定道具和手套,并开始说一些叮嘱的话。
将一切看在眼里的不来方夕莉皱皱眉,先一步走至店铺的吧台前坐了下来,将自己理好的商品重新整理了一遍,那没有什么意思,只是她需要做点什么将那些失礼的恶意赶出自己的脑子。
黑泽密花对黑泽怜的态度显然不是一天、一个月养成的亲昵,能被称为启蒙的存在,两人关系的开始大概要追溯到几年甚至十几年前。即使不来方夕莉知道黑泽密花将自己看得有多么重要,黑泽怜知晓黑泽密花几乎全部的人生这件事还是让她产生了深深的挫败。
如果是亲戚就好了。不来方夕莉这样想着,但显然没有忘记黑泽密花给她介绍古书时说的话——同姓黑泽的人现在是没有什么血缘联系的。
“夕莉?可以走了哦。”黑泽密花叫了几声,机械地将吧台上的商品拿起又放下的不来方夕莉,等到对方停下动作注意到她时,才又提醒她出门吃饭的事。不来方夕莉回过神,应下黑泽密花的话,在往餐厅走的途中,她刻意比对方慢了一两步,害怕黑泽密花看出她的不对劲而开口询问原由。
不来方夕莉有预感,如果黑泽密花关心自己,她大概会做出一些让黑泽密花远离自己的举动,尽管她还不知道那会是什么样的举动。
“今天晚上要和我睡吗,夕莉?”
黑泽密花突然转头,给了一个让不来方夕莉惊讶的提案,她压下“那怜桑呢?”的话,尽量正常地问其原因。
“那个娃娃。总之,还是以防万一。”黑泽密花担忧地继续说道,“如果真的梦魇了,你需要有人叫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