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写JK密花而已。有不少私设,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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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枕头的不来方夕莉对着半开的推门轻声说了一句打扰后,才扶上推门的边,让屋内暖色的光跳上她的指尖,直至全身都笼上一层偏暗的光。她的视线从正对的窗移到左侧,光源的桌灯静静立在书写桌上,房间的主人黑泽密花坐在桌边,摊开的古旧书籍在她腿上躺着,等待阅读者小心的翻阅。
应该叫吗?不来方夕莉沉思片刻,还是决定不打扰对方,毕竟,在今日早些时候,她就知晓黑泽密花专注于兴趣时,几乎不会对外界环境有什么反应。抱着无可奈何心情的她自觉躺进了床的里侧,将枕头和对方的枕头并排时,她不自觉将两个枕头靠拢,中间的空隙被消去后才面对黑泽密花的方向躺下。
“密花姐。”不来方夕莉还是象征性喊了一声,意料外的是,下一秒钟,黑泽密花就从书里抬起了头,侧头说了声抱歉就合上书关了灯,走至床边坐了下来。
不来方夕莉看着不打算睡觉的黑泽密花,抿抿唇问了一句,“一定要这样吗?”黑泽密花点头,给的答案仍是那句稍早些不来方夕莉听过的话,“如果真的梦魇了,你需要有人叫醒你的吧。”那柔和的语气让不来方夕莉无法提出抗议,况且,她深知黑泽密花坚持的东西是绝不会更改的,比如要保证她的安危。
黑泽密花的老宅就在日上山的山脚,即使夜泉事件也算是被处理妥当,也仍有一些不属于阳间的东西会来光顾,加上黑泽密花所收的古董旧货,不全是没有问题的。
——有些后悔了。
本该为能探查古董旧货上的民俗故事而高兴的黑泽密花在整理店内需要晒霉的货物时发出了这样的感叹。想起的不来方夕莉也想说一句后悔,如果她没去碰那件旧物,她的监护人也不至于又神经紧绷地注意她的事。
明明不想这么麻烦密花姐的。不来方夕莉的头顶传来了温热的柔软,她抬眼去看,发现是黑泽密花在一下一下地抚摸她的头发。适应黑暗后的眼睛,能模糊地看清黑泽密花,对方如此保护她的安心感驱散了白日生出的丑陋嫉妒。
明天问问密花姐吧,怜桑到底是......
睡意像没有征兆的海啸,瞬间淹没了不来方夕莉的意识,被她深记在心的画面在梦中展开,发出喧闹的声音。
即使黑泽密花在改造老宅时,做了许多防潮工作,也架不住近两个月的雨季所带来的“伤害”。终于迎来夏日难得的晴朗时,“骨董・吃茶 KUROSAWA”贴出了停止营业的告示,常来的老客纷纷表示要来帮忙,只想早些过来喝上黑泽密花泡的咖啡。不来方夕莉看见黑泽密花看了她一眼,然后拒绝了老客的好意,这让她有些愧疚。比起刚被黑泽密花监护时,现在的不来方夕莉对常来的老客早已没有抵触,甚至可以适应较少的人流。虽然她没有说出这件事,但黑泽密花一定早已感知到了她的改变。不来方夕莉笑着叹气,对那没有保留的关护而愉快。
“密花姐,店里要拿出来晒的东西很多吧。”当所有客人都离开时,不来方夕莉翻看了收购古董的记录本,希望对方能够重新考虑客人们的热心而开口,“还是接受几位客人的帮助吧?”
“不行啦。”黑泽密花有些无奈,她轻抚了夕莉的头,“我知道夕莉现在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但是,有人会不舒服的。”
不来方夕莉听着黑泽密花的回答,思考了片刻,抓住了言语里的关键点,“有人?”
【我的秘密,以及我的伤痛,总有一天会被夕莉发现吧。】不来方夕莉想起夜泉事件发生时,她曾找到的黑泽密花的笔记。在事情结束后,黑泽密花就把“成海明”的事告诉了她,在她毫无保留地接受并给予安慰时,黑泽密花放松地靠着她的肩,轻声说了“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