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伊尔德!”邪神用触手轻轻拍了拍伊尔德的脸颊,贤王睁开一只眼睛,伸出手使劲揉了一把小团子,又把眼睛闭上了。
邪神没能叫醒他,十分不高兴。它气鼓鼓的爬上被褥,在大约是伊尔德胸脯的地方开始蹦跶起来:“起床!起床!”
“别闹了,今天我不上班,而且我昨晚睡的可不早。”伊尔德却只是打了个哈欠,十分困倦的样子。伊兰德则趁机钻进被窝,整个团子都贴在他的背上。
它把这种事情当做是寻常的玩闹,十分随性愉快,伊尔德虽然嘴上会象征性的制止它,却从来没有真的躲避过,多半还是喜欢它这样黏糊自己的。
“当然睡得不早。”伊兰德非常愉快,当即变成人形,双手袭向伊尔德的臀部,“昨天伊尔德也很配合呢。”
伊尔德尴尬的咳嗽一声,为了不让这个小变态继续骚扰他的屁股,只好转过身来。可这样他的脸就只好跟伊兰德面对着面了。
邪神盯着他的脸微笑,仿佛怎么也看不腻的样子。接着,伊兰德就开始抚摸他的脸颊,顺势又摸上了尖尖的耳梢。
伊尔德伸手捏了一下伊兰德的鼻子,然后非常干脆利落地躺回去,裹起被子合上眼睛。伊兰德刚想再动他一下,伊尔德就直接把自己脑袋搁在他怀里,搂着他的腰,大大咧咧的睡过去了。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果然,伊兰德因为他少见的主动而愣神,没有再主动去烦他了。
可伊尔德刚刚进入梦乡,就隐约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触手缠上,又拉开一个羞耻的弧度。他刚睁开眼,视线就几乎被伊兰德的脸占满。这个邪神捏着他的下巴,深而狠地吻了上去。
唇舌搅动了许久,伊尔德又感受到触手爬上自己的大腿,轻轻抚摸着他的性器——伊兰德从来不让伊尔德穿着衣服睡觉,哪怕只有短裤。所以贤王在被窝里就有随时随地被邪神侵犯的危险。刚开始他还不习惯,但后头次数多了,伊尔德也不再对此表示抗议了。
不过今天他推了推伊兰德,意思是别一大早就这么刺激。
“我们不是约好的吗?你的休息日全部都是属于我的噢?”邪神笑嘻嘻松开了嘴,爬到伊尔德双腿之间,专门分泌出粘液的触手深入穴道之中,在内壁里做起扩张运动来。
进退中,触手粘液和凸起摩擦时带来的微妙痒意和顶至敏感处的巨大快感总是能让伊尔德卸下所有矜持,觉得身体被异物肆意填充也是件令人愉快的事情。他不再反抗,只是抓着床单,抿住嘴唇不让那些轻微的呻吟漏出来。
随着下半身的充实,胸口也变得渴望被爱抚起来,乳首略显兴奋地挺立着,却得不到触手稍显粗暴的揉捏,显得十分寂寞。
这是接受那个邪神长期调教的后果,他根本忍受不了这种冷落。伊尔德叹息一声,只好自己伸手去抚慰这具淫乱的身体。
“伊尔德真棒呢……”邪神看见了这一幕,略有些愉快的伸手勾住乳环,给他带去更多的刺激。它的触手将伊尔德的双手束缚起来,接着更多的触手紧随其后,爬上了贤王的身躯。一些触手上裂开了口器一样的结构,露出细密的触须,一口含下伊尔德的乳首,又是缠绕又是舔弄。
身体上下都被触手毫不留情地刺激着,可伊尔德四肢都被束缚,挣扎不得,只能扭动腰肢来发泄过分的快乐。可这动作正好又配合着邪神的节奏,让触手能抽插至最深也最令人愉快的地方。
他浑身的肌肤都因兴奋和情欲染成红色,难耐地因为过分的快感而颤抖。他完全叫不出声,因为口腔也被触手满满堵住,喉舌与柔软的触须尖端缠绵搅动,唾液在触手抽动的时刻被带出,拉扯晶莹又色情的丝线。
伊兰德愉快极了,可正当他准备进入下一步的时候,伊尔德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邪神“切”了一声,立即把所有触手都收了回来。虽然伊尔德的身体非常难耐地想要得到触手的侵犯,但他还是决定打起精神来,先把正事办了。贤王很惊讶的看了一眼收敛起来的伊兰德,没想到它竟然已经分得清事情的轻重缓急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