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被摸两下就这样了?”伊兰德缩回触手,等伊尔德从高潮中恢复了神智,它才开口,话语里充满了揶揄,“要是把你现在这幅虚脱的样子拍下来发给别人看,搞不好别人还以为你被我欺负两个小时了。”
贤王瞪了伊兰德一眼,后者哧哧笑了两声,不再说话。倒是伊尔德自己也对此十分惊讶,他跟伊兰德做过那么多次,说身经百战都不为过了,可没想到只是碰两下就变成这幅德行,也实在是有些难堪。于是他黑着脸警告道:“以后不许再研究这个魔纹了。”
“谁让你在我做实验的时候要碰我呀,哼哼,自作自受。”伊兰德抚摸着他的脸颊,心情极为愉快地哼着歌,“不过伊尔德这个样子也很棒的嘛,又色又软,明明摸两下就能高潮,可高潮过后还是不停的想要被侵犯……哎呀,太美味了。”
伊尔德咽了口口水,确实,伊兰德这么一说,他就又觉得自己想要了,浑身的肌肤都在渴望被触手抚摸,迫不及待地要去获取那份快乐。贤王皱起眉头,抬起手看了一下周身的魔纹的情况,好在现在魔纹已经不再生长,之前已经蔓延到肩膀上的纹路也稍微退了少许,总算没有长到后背去。
邪神再次伸出触手抚摸他的大腿,语言轻柔而带着无可拒绝的诱惑:“亲爱的,怎么样,想要这些舒服的触须吗?”
伊尔德虽然把头撇到另一边去了,但腿却不禁夹紧了那根触手,左右磨蹭,想要从这种触碰中获得快乐。伊兰德便换了一根更粗大但柔软的触手,像舌头一般缓缓舔弄他大腿之间的每一处。伊尔德不得不捂住自己的嘴,才能把那些呻吟咽回肚子里去。魔纹加持过后每一次触摸的感觉都太过激烈,大脑被闻所未闻的快感完全占据,而那些淫乱的纹样更是指引着他做出愈发出格的举动,好填满内心的饥渴。伊尔德伸手抱住那根粘滑的触手,将整个身体都靠过去上下磨蹭,口中还含糊不清地呻吟着,抱怨着自己的身体为何如此燥热,为何如此想要得到爱抚。
伊兰德的无数触手拥抱着这个因情欲而愈发柔软的男人,来回舔舐他的尖耳:“快点邀请我进到你里面去呀?现在魔纹的退减速度那么慢,按这个速度下去得磨上好几天哦?”
伊尔德闻言,只好乖乖躺回座椅上,双手扒开自己的后穴,埋怨道:“都是你弄的这个什么魔法,效果实在是太过分了。”可他此刻喘息连连,若是伊兰德摸到敏感的地方,还会忍不住叫出声来,根本没有半点震慑力,甚至反而让人感觉有股诱惑的意思。
邪神半点都不跟他客气,直接将触手放入伊尔德的后穴。内壁果然比往日要热情不少,有节奏地收缩着,渴求着熟悉的异物能更加深入。见伊尔德好像并不满足,邪神又加了一根触手进去,两根触手交错抽插,确保伊尔德的敏感点每时每刻都在接受刺激。
贤王几乎被汹涌而来的快感给逼疯了,挣扎起来,可伊兰德似乎早就料到会变成这样,触手两三下就把他捆了个严实。邪神一边抽插,一边把触手当做鞭子往伊尔德身上抽打:“乖一点,亲爱的,我在尽量让魔纹早一点消散了,可不要弄出太大的动静,把别人引进来哦?”
触手的抽打力道拿捏得十分精确,既不会毫无感觉,也不会太过疼痛,肌肤在遭受鞭打的同时,触手也在伊尔德的体内刺激敏感点,疼痛伴随着欢愉而得到的快感似乎比往日更甚,再加上魔纹的加持,哪怕是身上被抽起一条条的红痕,伊尔德也只是抽气和呻吟,甚至沉迷其中,并不见得有半点不满。
伊兰德的最后一下抽打伴随着伊尔德射精的高潮而结束,这之后,邪神磨蹭着贤王的脸颊,舔舐他因为过度的兴奋而泛出的泪花:“亲爱的,想要被灌一肚子的美味精液吗?”
仿佛这话语有魔力一般,伊尔德立即觉得魔纹仿佛要燃烧起来,体内愈发燥热,一定要有什么东西满满当当地塞在体内才可以安心。他不得不点点头,示意伊兰德可以继续。没想到邪神咧嘴笑了起来:“叫一声老公我就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