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在邪神的全程拍摄中,伊尔德自己把自己弄上了高潮。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又主动坐到伊兰德大腿上,双脚缠着邪神的腰,把伊兰德搂抱过来,让彼此的性器挤在一起。
“接下来是……呼……下一项工作。”他说着,张开了后穴,缓慢地把伊兰德的性器吞了进去。那东西可比手指大得多,但伊尔德跟邪神做了那么多次,身体早就记住了尺寸,尽管伊尔德主动进入的动作相当生疏,但整个过程依旧十分顺利。
“你早就想这样了是不是?”邪神扶上他的腰,帮助他矫正一些动作,不至于被弄得太疼。
“是、是的,我早就想……呼……想做……呜!”伊兰德估计他还是在说工作的事情,有些吃醋,没等他说完就动了起来,一连好几次都狠狠碾在敏感点上,邪神又让性器上又生出软刷一样的肉粒,只需来回磨蹭,整个内壁就都能感受到快乐。
如他所愿,伊尔德立即被快感弄得连连叫出声来,不再继续说了。
邪神是很喜欢听伊尔德叫床的,每次顶到深处,他的声音就会不自觉地发颤,顶得多了,声音就会慢慢软下来,像是在情欲里泡得发腻般甜蜜,甚至配得上婉转二字。或许伊尔德就是知道自己叫得简直浪荡到没了边,因此只要还控制得住,向来都不怎么乐意出声的。
今天倒好了,没有在做爱自觉的伊尔德不再限制自己,只要有难以忍受的快感就放开呻吟,还全都被录下来了。
“伊尔德先生。”伊兰德心情极好,再次喊他。
“呼……哈……什么、什么事?”伊尔德双眼已经有些迷离了,他下意识地回应着声音,但下身一直没闲下来,不断地索取着被侵犯的快乐。
“有人想采访你。”伊兰德咧了咧嘴,让触手把手机镜头拉近一些。
“呜……嗯……我知道了。”伊尔德主动把双手抬高,触手就立即把他的手捆起来,其他触手爬上他再无防备的身躯,用柔软的肉粒来回刷他早已挺立的乳首。
“啊……等等……我……”浑身上下都被刺激到了,伊尔德急促喘息着,再次攀向了高潮,射了伊兰德和他自己满身的白浊。
等那感觉过去以后,他整个人几乎快趴下了,可双手还被触手捆着,身体里还有一根性器在持续地侵犯最敏感的地方。
“是呢,是呢,接受采访之前要好好整理一下自己。”伊兰德愉快地抚摸着伊尔德的脸颊,然后分出一些细小的触手,竟然顺着伊尔德的性器进入了尿道。
邪神前两天才研究过,从这边进去好像也能碰到前列腺呢,真不错,试试看好了。
这种奇怪的感觉使伊尔德面色有些异常,不过在他的认知里,这是自己在整理衣物呢。因此他并没有反抗,只有些呆呆的等待触手侵犯进更深的地方。
伊兰德的触手分泌着催情和润滑的粘液,小心翼翼地深入,似乎终于碰到了头。他刚摸到那里,伊尔德喉咙里就发出了一声带着快乐的呜咽。邪神笑了起来,命令触手开始蠕动起来。
随着身体各处的触手的肆意妄为,伊尔德再次兴奋起来,后穴又开始收缩,像是不甘心输给前方的战场那样,对那侵入的异物索求更多的刺激。
伊兰德这才不急不忙地伸了根触手到伊尔德嘴边,开始了采访:“伊尔德先生正在做什么呢?”
“在、在工作。”伊尔德急促地呼吸着,下身两处的快感令他无所适从,偏偏采访这种东西又会让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因此两处的快感都完美地反应到大脑中去,令他快乐得想要发疯。
“噢?你好像很乐在其中啊,工作是很舒服的事情吗?”伊兰德伸手玩弄着套在他胸口的乳环,现在的伊尔德敏感得不行,就算是有些粗暴的疼痛都能让他快乐。
“呼……啊啊……舒服……是、是的,呜……是很舒服的事。”伊尔德扭动着腰肢,口齿不清,“工作……嗯啊……工作做多少都可以……”
“想要更多吗?”伊兰德把他搂过来,啃咬着他的耳朵,又把他的下巴撑起来,强迫他用那种被操得色情到极致的表情看手机镜头。现在的伊尔德浑身都被情欲撩拨得发热,有些过分苍白的肌肤上有了血色,看起来格外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