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面对自己妹妹的夜袭调教宣言等一串打击时,五河士道只感觉到自己的大脑此刻像是宕机了一样,根本没法做出有效的反应。
“我明白了……琴里你是想用调……咳咳咳……教来取代约会这个过程吗……”五河士道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尽可能的让自己拿混乱的大脑清醒过来,“总而言之……我会经可能让琴里,让琴里满意的。当然了,r18什么就算了吧……”
“士道……我……”听着士道对于自己所做的答复,冷静下来的琴里也是长松了一口气,但内心却又有了一丝的遗憾,“算了,我先回去休息一下吧……有什么其他的事情,等一会再说吧……”
“好……”
……
“早上好啊哈啊……兄长大人……”
被琴里折腾的有些疲惫的士道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慢悠悠的向着客厅走去。只不过却发现,崇宫真那此刻也同样打着哈欠,坐在沙发上看着他。
自从天台之战被狂三打伤后,真那和同样受伤的折纸本来是被移交到拉塔托斯克处进行了一次全方面的治疗。
不过或许是因为关心同样在天台上受伤了的士道,真那在苏醒后便来到了五河家中,后来因为时间过晚再加上令音的挽留,真那也就选择留在隔壁房间过了一夜。
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早上真那的神色似乎也满是疲惫的样子。
总不可能也没睡觉吧。
五河士道也没有多想,在进行了简单的洗漱过后便向厨房走了过去。虽然说是答应了琴里那特殊的要求,但他没有多想别的东西,就当是特殊化了的约会罢了,如果说提出这种要求的是折纸大师的话,五河士道还是多少会考虑发生这种情况的可能性以及自己是否会社会性死亡的可能性。但如果是琴里的话,应该……
五河士道有些犹豫了,考虑到昨晚琴里的样子,以及一些小时候模模糊糊的记忆,现在的他,对于自己妹妹的感情,又会是怎么样的呢……
还有真那……
回头看向坐在沙发上喝水的真那,士道的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她第一次来自己家的场面,在亲妹妹和义理妹妹之争的时候,琴里那从来没有表现过的情态以及真那在听到琴里说出亲妹不能结婚时的一丝闪躲。
是因为琴里的表态吗?还是因为……啊!
撞到什么人的士道向后退了几步,他抬头看去,只见令音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在哪里准备早饭了。在她看到士道后,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士道看见令音在准备东西后就感到一阵不安的感觉,总觉得吃下去可能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但具体是什么却又说不上来。
要不,还是自己去煮一份吃吧?
就在士道想着该怎么和令音说这事的时候,令音倒是率先开口了:“小士你休息的还好吧,今天的早饭就交给我吧。”
“我倒是没事啊……就不用劳烦令音老师了。”五河士道走到了对方的身旁,在令音的身旁会让他有一种安心的感觉,就像是小孩子呆在自己的母亲身旁一样,能让他随心所欲的说出自己的心里话来,“毕竟今天是我要和琴里约会,早饭什么的还是让我来处理吧。”
“约会?你们什么时候说的啊,我还以为要先休息几天呢。”
令音愣了一下,虽然不是时时刻刻都在注视着士道,但她依稀记着在和狂三一战之后众人不是昏迷就是重伤,虽然琴里的能力能够回复,但在她的记忆里,士道在为狂三挡炮后,五河琴里看着昏迷过去的士道后呆滞着抱着他的身体想要通过亲吻挽回一切时,她体内的灵力却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
倒是士道的身体里,似乎有了新的变化……
是零结晶出了什么问题吗?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自己也只好…..
“凌晨的时候琴里来过了,说是要来一场特别的约会……“士道犹豫了一下,毕竟自己的妹妹也是精灵,关乎道精灵的约会还是要慎重一点比较好,但调教什么的,还是不要外扬比较好,“话说昨天是发生了什么吗?为什么琴里的反应会这么大啊?是因为狂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