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在真那内心感慨【挠痒痒居然会这么厉害的时候】以及【以后要不要去进行挠痒特训】的时候,五河士道却在自己双手进军到胸部两侧的时候停了下来,然后将自己的双手缓缓的抽了出来,似乎并没有在往下挠的意思。
“哈呼……呼呼有……有呼哧呼哧……”
不过就在真那想要回答的时候,士道却又像是特意的发出了能让真那听的到的嘀咕声:“不过说起来啊,之前琴里在面对这样的瘙痒的时候,可是都还忍了下去……算了,毕竟真那还是多体验了一次耳部按摩呢……”
“兄长大人,真呼哧……真那没有问题的说……”
“是这样吗?”果然,对于琴里,真那似乎也有了一种别的态度了,估计以后这样的‘良性竞争’会成为两人比拼挠痒的必要了,“不过看的出来真那你也有些疲惫了呢,不如这样吧,我们在一个小游戏后,结束今天的按摩吧?”
“小游戏?”
真那有些好奇。
倒不是对士道的提议有什么不解,虽然在自己下意识说出还能继续的话后内心还是有一些犹豫,但在看到士道到了右边的一个大箱子前捣鼓着什么,真那就开始好奇这是个什么小游戏了?
快速的挠痒拷问?
还是说要用什么挠痒工具?
总不会是兄长大人要对我……
想到这里,真那的眼神却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自己的裙子,准确来说,是被隐藏在裙子下面的禁忌之地。
自己刚才可是在耳朵的按摩以及刚才的挠痒中,才一点就要——
高潮了……
这下子,该不会是……
“什么该不会啊?”就在真那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士道此刻已经将自己的工具都给准备好了:他的双手上带着一双蓝色的手套,上面密密麻麻的软刺却看的真那有些不寒而颤。至于他的手里,则是拿着一杯牛奶和一个眼罩,然后满脸笑意的对着真那说道,“算了,先和你讲一下游戏规则吧。”
“游戏很简单,只要真那你能含住这杯牛奶一……半分钟不全部吐出来,就算你赢。”
“赢了的话有奖励,不过输了的话,也是会有惩罚的呢~”
只是这样吗?
半分钟,如果说是在知道兄长大人要攻击那里的话……我应该是可以忍下来的吧?那个手套,虽然看起来挺恐怖的,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好,真那听兄长大人的。”
……
“那就要开始了哦,真那。”
听着士道的声音,允许坐起来,但身子被和后面栏杆捆绑在一起,双手被要求举过头顶的真那点了点头,然后便咬紧了自己的嘴唇。
因为视线已经被眼罩给剥夺了,什么东西都看不见的真那只好运用着自己那可以感知外物动作的神经以及自我的判断来猜测士道可能的动向。
一秒过去了。
会腰部吗?不过兄长大人的手,好像并没有向那里靠近啊……
两秒……
那就应该是腋下吧?毕竟看兄长大人刚才双手在靠近腋下却离开时那有些不舍得样子,或许腋下就是兄长大人要选择得地方吧。
三秒……
兄长大人的味道……好近啊……嘴巴,要,要碰上了吗?
四秒……
唔欸?怎么回……
五秒过去了……
“噗嗤等哈哈哈哈哈等一咕噜咕噜哈哈哈哈哈下啊哈哈哈哈哈哈!”
因为神经得紧绷,在脚底得痒感就如同一道闪电一样顿时传入了真那得大脑中,完全没有防备得她在一瞬间就被逼出了自己得笑容,嘴中得牛奶也在一时间流出沾染到了那件蓝色的裙子上。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不要这样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手套上的软刺在和真那脚底接触的同时,真那的身躯就好像不受控制的晃动了起来,左右两手不断的敲打着束缚自己的栏杆,两只脚更是忍不住摇摆起来想要躲避这恐怖的折磨。
只不过越是扭动,带给这双脚的痒感,就越加的剧烈。
“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兄长大人哈哈哈哈哈哈哈真那的脚心哈哈哈哈哈哈根本就不行啊哈哈哈这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会哈哈哈哈哈笑哈哈哈哈哈笑死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