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哈,斯哈,啊——”
介叔的大肉棒像个胡桃夹子,一开一翕地收缩又舒张,激烈地抖动已经快过介叔通通的心跳,前所未有的惬意感觉,似乎被刻意的打断。少年猛地拔了出来,带走了让心理痒痒的奸淫气息。“再来嘛!弟弟,给伯伯——冲一发!”介叔似喝醉了般说着,尿道口已经被阔大了两倍,大量的恶臭液体顺着介叔被截断的残肢流下,那两小截残腿在空中愉悦地摆动着。
少年铁钳般的手指捏紧了介叔肉棒的根部,不知这小子竟这般有力,凝练的揉捏着。春药的作用下,介叔忘记了对方是杀千刀的仇人,反而一起调起情来。粗硕的肉棒在挤压下像小马达般颤动着,少年笑了笑,拿另一只手挠起介叔的龟头来。
“痒,啊哈,痒!哈赤哈赤。”介叔喘地像个女人,像个被操了几百遍的贱婊子,活生生像个万人轮过的肉便器。
捏着龟头的手慢慢向下,碰到了介叔敏感的阴囊。“欸嘿。”少年打趣的弹了下介叔有弹力,坚韧的卵蛋。两颗睾丸互相碰撞,单摆般的均匀颤动,一股更浓烈的液体射在了少年的脸上,少年更疯狂了,舔舐着嘴角恶臭的精液,不住地笑着。
“好了好了,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少年用力挤压卵蛋,使介叔尖叫起来。
少年就这样揉搓着,撸动着,将介叔的肉屌包紧自己的嘴里,肆意地嗦着。两兽的肉棒一上一下交叠着,互相溅了对方一身。少年淫笑着,拿出一把弯刀,这势头似乎是要给介叔去势,介叔吓得不轻。
“你......你,我还可以继续陪你玩......你不会?不会吧。”
“不,我会!”
少年顺着下方的尿沟将介叔的尿棒竖直剖开,“嗷啊啊啊啊啊嗷”安静地没有声音的房间响彻着介叔的惨叫。夺魂的利刃撕咬着介叔精细保养的肉棍,如今已经被破坏地万般不堪。沿着尿道口整条肉棒被切割成八瓣的形状,尿管完整地裸露出来,歪着头探看着外边的世界。介叔的雄器顺着切口八个不同的方向流着污血,像公园里的喷泉。刺痛感已经涌上了介叔的头顶,仿佛多出一秒就要昏厥。“呐~蛋蛋也要切成皮蛋的形状哦~”整个房间顿时只剩下尖锐的惨叫。
少年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杰作”,两颗“皮蛋”在自己的刀工下显得十分匀称,是一对完美的艺术品。介叔的下体除了血色已无他色,凝固的血块结在清晰笔直的刀口处,与撕裂的血肉混杂在一起,又重组成一条全新的“完整”肉棒。
“你.....你到底是谁?”介叔秉着最后的气息,发出孱弱的声音。
“是你二十年前的自己~”少年打开紧锁的门,踏上来自忘川的阶梯,头也不回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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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