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重,师父。就是......手筋断了,还不知功力是否能够恢复。”介叔低着头喃喃地说着。
猫玄抿了口葫芦里的水,以缓和下口渴感,断然发觉这水——有不对的地方。他的眼前逐渐发黑,结实的身体慢慢倒下,重重地拍在地面上。他防住了所有,却没有料到这般的暗算。看来啊,在明处的圣者终究敌不过在暗处的小人。小厮从竹林的外围慢慢走了出来,狞笑着,扭曲着看着倒下的猫玄,以及瑟瑟发抖的介叔,不禁地搓了搓手。少年痞里痞气的气息的确与浩浩的样子有着诸多不同,只见其面,不得其名,不得其人。
顷刻以后。
介叔慢慢地苏醒过来,惊恐的看着周围的一切。他此时正被吊在一个阴暗的房间,身上感觉轻快了不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介叔大声地叫了起来。他此时光裸着,只留了一块恶臭的兜裆布。四肢都不见了,光秃秃的肩膀与大腿缠着沾着血的绷带,以下的部分都消失了。麻药的作用暂时掩蔽了疼痛,但介叔的心中依然冒着一股剧痛。没错,他在沉睡中被扒光了衣服,截去了四肢,用巨大的肉勾穿过断臂的残端挂在天花板上,绷带渗透着鲜血,甚至还有粉红色的肉糜和骨髓沾在上面,使人看着就是万般疼痛。介叔呜咽着望着对面自己被吊起的残肢,像肉铺一样挂在上面陈列着。被斩下的粗圆手臂相比于在原主身上更加可爱。两条小腿随意地垂着,肥厚的脚掌正对着他,这双大脚着实漂亮,趾间的缝隙让人禁不住想抠一抠。猫玄师傅不知道怎么样了,这里寂静地连铁钩的微微碰撞声都清晰可见,介叔的心脏砰砰直跳,紧绷的肉棒憋在内裤里,准备随时迸发出来。
“怎么样?准备好了吗?”少年大踏步地走来,光裸着红润的熊棒,手里提着猫玄的头颅,嘴里被塞满了不可名状的液体,十分恶心。少年将自己的肉茎再次伸进断头的嘴里,实施着淫秽的事情。
“你......你,介叔憋不住眼泪,大滴地流着。他伤心的并不是自己被削成兽棍,在这里被侮辱玩弄,而是厚待了自己多年的师父,为了救他一命先他而去。
“呦呵,好浓厚的师徒情哇。”少年模仿着介叔的样子吸了吸眼泪,继续进行着手上的动作,随后突然张狂地,指着介叔拍腹大笑。介叔心中愤恨地不得了,简直想立刻撕了这小逼养的。”
“那么?开始吧~”小厮淫秽的眼神迷离着。安静的密室突然间没了声息,似乎是高潮即将到来的前奏。
“你会喜欢的。”少年扔掉了手里被玩坏的熊头,摆弄着下方的几分姿色,温润的肉棍正淫溅着淫靡的气味。猫玄倒毙的头颅伸着舌头,完完全全地沾满了混黄淫灼的精液。
利刃出鞘,将介叔的遮羞布四个粉碎,粗大的肉棒一下子弹了出来,肥嫩,健壮。少年下贱地摆弄着自己的,试图将其插进介叔的马眼......
“啊啊啊,不要伸进来啊。”介叔的尿道不断扩张着,对方的肉茎一扭一扭地蛇了进来,肌肉充分的摩擦带来性的快感,还有屌口不断扩充和的胀痛感。少年青涩地涨红了脸,伸着舌头畅快着,眼神十分地淫荡,一来一去激烈地向里插入。频频的出入感刺激着介叔的神经,对方的紧紧地卡在自己的里边,直到一步也伸不进去。
“贱货嗷啊啊啊啊啊,你不要......”介叔望着眼前病态的小厮,变态的表情贴在他的脸上。呲啦,介叔的淫液顺着紧缩的开口浅浅溢了出来,失禁的憋胀早就打破了他的表情管理,金黄的精华泊泊地淌在地上,给这里添加了一分舒畅的气息。
“大伯伯,喜欢小爷的棒棒吗?”少年插得更使劲了,几乎整整的包裹在介叔胀开的熊棒里,鼓起的不光滑的皮肤红得发紫,表面的精肉和淋巴在不停地颤动。欲望与情色写满了少年的全部,他激烈地享受着短暂的节拍,介叔时不时发出娇羞的喘息声。强烈的春药顺着少年的手一股倒在两兽贴合的连接处,少年的肉棍顷刻像蠕虫般尽力操动着。强烈的荷尔蒙迅速涌入了介叔的大脑,让他忘记了疼痛,只是尽情享受着这纯情的邂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