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尺子什么时候才会落下啊!」虽然已经数不清在这间琴房挨过多少次戒尺了,但我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如此强烈地渴求被姐姐打屁股。
挨姐姐的打,也意味着我和姐姐有近距离的肢体接触。我能感受到姐姐有力的手掌托着我平坦的小腹,我能闻到姐姐的发梢的百合味清香、我能隔着姐姐丝质的长裙窥见她优美的身材曲线……挨姐姐的戒尺,仿佛不再是一份痛苦,而是一份甜美的幸福。
当然,在姐姐面前是不可以暴露这些想法的。我能够做的,只有用嘴巴乖乖咬住姐姐递来的毛巾、在挨打时发出楚楚可怜的呜咽。
在挨过十八记戒尺后,我放下了掀起的裙子,重新回到琴凳上坐好。尽管姐姐没有特意要求,我每次来上课还是会主动换上裙装而不是裤装,不仅是因为漂亮的裙子可以满足我的少女心,也是为了在挨打时能够更方便。
当然,我一定会精心挑选一件面料柔软舒适、不会刺激肌肤的裙子:整个下午的练琴时间,我的屁股都要和裙子亲密接触。幸好姐姐家的琴凳用的是材质上乘的皮革,即使带着肿痕坐下,也仅仅是蚂蚁爬过的酥痒感觉而已。
不过这种酥痒的感觉,还是让我在练琴的时候感到坐立难安、似乎有蚂蚁在啃噬我的屁股。甚至坐在家中练习的时候,我都会被勾起这份酥痒的记忆。
我只能排除一切杂念、将注意全部放在眼前的琴谱和指尖的琴键上,才能摆脱这份羞耻的坐立不安、让自己醉心于音符和旋律的世界中。正如姐姐说的那样,钢琴练习也是为了修炼更专注的内心。
修炼的过程是痛苦的,频繁的失误让我的屁股总是在挨姐姐的戒尺。修炼的过程是幸福的,沉浸的心境让我可以品味最纯粹的午后时光。悠扬的旋律像清澈的溪水一般流淌在琴房中;环绕身旁的百合如同圣洁的少女一般纯白无瑕;阳光透过窗子洒在黑白相间的琴键上,散发着晶莹剔透的光泽。
每个周六的午后,都是如此纯粹而美好。每支练习的曲目,都是如此澄澈而动听。可惜这样一周一度的美妙时光,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就从指尖轻而易举地溜走,落得「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慨叹。
如果神明大人可以听见的话,我会跪在祂的面前,作出虔诚的祈祷,让时光定格在周六的午后,让悠扬的琴声不要落幕,让绽放的百合始终盛开。
神明大人呐,您可以听见这位少女的祈祷吗!
如果神明大人能够降临这间琴房,祂一定会听见的吧!……
经过一个下午反复练习,我逐渐可以流畅地弹奏这首曲子了。不过只有我自己才清楚,这是用多少次失误换来的。失误的代价,自然就是反复地撅起屁股,一下又一下地捱着戒尺的敲打。越是练习到后面,贴着琴凳的肿痕就越是胀痛难忍,像是被啃噬的酥痒感也越来越强烈。
「呜呜呜……好渴望被姐姐打屁股呀!」
由于不可言说的特殊癖好,每挨一次戒尺的抽打,我的双腿之间就会更加湿润一分。越是练习到后面,保持真空的裙下就越是泥泞不堪。少女的心弦,似乎在被微妙的快感拨弄着,好似被指尖拨动的琴键。情欲的涨落,也跟随着乐曲的旋律,在高潮与低谷间徘徊。
为了发泄不断涌起的情欲与快感,唯一的选择就是来回扭动着夹紧的双腿,将来袭的洪水化作涓涓的细流,不至于冲击专注的心绪,让意念能够集中在指尖而不是身体的别处。
可是纷繁的杂念还是随着愉悦的流水涌上了心头。屁股上酥痒难耐的肿痕唤起了我对戒尺责打的渴求。今天下午被临时惩罚的一幕幕画面重新浮现在我的脑海中。而接下来的汇总惩罚,我还会将这么多数目的戒尺全部再挨一遍……
即使有这份特殊的癖好,我对每节课结束前的汇总惩罚也是十分畏惧的,这也是每个周六下午都要面对的最痛苦的疾风骤雨。少则四五十、多则上百记的戒尺敲打在屁股上,若不是姐姐贴心地用毛巾塞住我的嘴巴,我一定会不顾形象地嚎啕大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