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或许是因为离乡的游子渴望回家吧。”
“这衣服是你给我换的?”冴月麟突然岔开了话题,不过这次,她终于正视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
“是的。”
“……谢谢。”
“哪有自己谢自己的道理。”
“那个,我说,你先把手拿掉吧,坐着弄我不舒服。”说完,冴月麟的胸前一凉,那双手黏糊糊地滑开了,那感觉让她想起在雨后户外被暴晒的墙壁上,揭下表面干燥的树叶,而与墙壁接触的部分却留下了潮湿的印记。原来,她真的和自己一样紧张。
“把衣服脱了吧……麟,”冴月麟迟疑了下,犹豫着是否要给“自己”再取个新名字,但是下意识地,她决定还是以名来称呼她。
麟点了点头,双手伸到背后,继续之前未完成的工作。
冴月麟脱完睡衣,而面前的麟依然一身凌乱,双手还在后面与拉链搏斗。
“好像,卡住了。”麟有些尴尬的回答,颇有些小情侣初次行事,男主没撕开安全套包装的窘迫。
“转过来吧,我来帮你。”
“谢谢,我用点力就好。”话音未落,布料撕裂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平衡,冴月麟听见了麟小声得抽了一口气。
“没事的,马上我们就用不上了。”冴月麟赶紧在“天平”上扶了一把,不等对方的回答,她抓住麟肩膀上的布料,将破损的衣物抽离,一阵轻微的窸窣声后,对方上半身的玉体毫无保留的展示在自己面前。那是洗澡的时候看过无数遍的身体,不过视角的变换,即使是“自己”的身体,也足以让冴月麟的脸像发烧一样。
麟抓住冴月麟的一只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腹部,身体一歪,躺倒在床上,冴月麟也就势半趴在麟的身上。
“轮到你了。”麟说
这是冴月麟第一次触碰女性的身体,她的手掌接触女孩软软的,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小腹。她将自己的另外一只手放上去,这迥乎不同的体温让她心安。她学着之前麟的动作,将双手向着那两座小小的山包游去,光滑的皮肤触感,就好像是在抚摸上等的丝绸。她还听到,她的手越往上,对方呼出的气息就越加粗重,仿佛是像用气息,徒劳地阻止她的入侵步骤。
“你感觉怎么样?”指尖抵达到了凸起,冴月麟用指腹按压尖端,她注意到麟攥着床单的手,手背的青筋愈加明显了。
“唔嗯……就好像,丝绸在摩擦一样。”麟的目光和她的眼神小心的接触了一下,就闪到一边去了,如同之前被逼从冴月麟一样。
“麟……”冴月麟直视对方的眼睛,潭水一般的眸子,让她想起曾经照顾过无数任博丽巫女,有些甚至是亲手从小婴儿养大,也替退治妖怪而受伤的巫女们上药,她见过她们的酮体,但这次不一样,她的脑海中出现了别样的情感。一向以来,她是治愈与温柔的象征,而这次,冴月麟的内心涌现出从未有过的控制欲。或许是对方先硬后软的态度刺激了她?但是冴月麟的心里,已经没有考虑这种别扭的情感空间了。
“麟,看着我。”麟犹豫了下,便听话地看向了她,在对方的眼球转回的那一瞬间,冴月麟的双手捂住了麟的双耳,食指弯曲,轻巧地钻入耳洞,与此同时,她将双唇贴向对方相同的器官,舌头想要入侵濡湿的口腔。轻舔一下麟的门齿,冴月麟通过嘴唇的接触感到对方仅仅颤抖了一下,就放下的所有的防备,让冴月麟的香舌得以长驱直入,舔舐对方的舌头来耀武扬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