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老鸨也知道了花惜春雇杀手杀人,想必她也镇压过了。路友儿彻底凌乱了,她到底和这花惜春有什么深仇大恨,竟让她突破重重困难非要杀了她不可!?
一阵凌乱的下楼声,是小红下来了,面颊上还有一片清晰的手掌印,“雪姨……”有些委屈。
老鸨气得浑身发抖,强做镇静,“三位,这边请
。”转身带路,领着三人上了三楼,那三楼是几大花魁的房间。不同于下面的嘈杂,三楼别有洞天,很是精致。
友儿看着老鸨气呼呼的背影,心中估计他们走后,这花惜春绝对好不了。她越来越对这人的身份表示好奇了。突然眸中一闪,难道是……宫羽钗!?或者是南秦国之前的皇后!?随后马上将后面的猜测否定了,皇后虽然被废,但宇文怒涛却善待韩家,给他们一个退路,虽没了权势,但衣食无忧,皇后绝不会沦落到青楼的地步。
那便是宫羽钗了!宫羽钗的美貌成为花魁并非不可能,一朝公主沦落……确实可怜。如果这人真是宫羽钗,路友儿已经在心中原谅她大半了。
门开了,芬香仆人,有一美人亭亭玉立于屋中央,火红的裙子摇曳,浓妆的容颜确实勾人。那人年纪不大,与友儿差不多,但满面的风尘味甚弄,早就没了少女的天真。她的眼睛圆圆的,身是妩媚,可惜眼白已经发黄,想必是多年酗酒的结果,面色苍白无血色,也许是常年不见天日,也许是近几日的风波,更也许是见到路友儿的惊讶。
那人见到路友儿后,双眼瞪得很大,眼中的恨意无法掩饰,恨不得扑上来吃了友儿。但随即的反应却是一变,浑身颤抖,眼中也带了恐惧,那种恨意与恐惧交加,让她妩媚的面容甚是诡异。
友儿看见那人也愣住,因为她的面善,她在哪见过这个花惜春,一时间却想不出。
突然,路友儿恍然大悟,她终于想起了这人是谁。
“你怎么到这儿了?发生了什么事?”友儿惊讶。
那花惜春恶狠狠,“别假惺惺了,你这个阴险狡诈的小人,勾引了少爷将我卖到妓院,现在却来猫哭耗子,收起你令人作呕的假面具吧!我早就买到你真实身份,我此时应该称你路城主,还是应该称你皇后?或者直接叫你——至宝?”
柳如心和萧白一头雾水,看来两人真有渊源,至宝又是什么?
路友儿马上便想起当日所发生之事,“人在做天在看,我路友儿敢发誓所做之事都对得起自己良心。当日若不是你居心叵测想陷害我,也不会被林清然卖出府去,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难道你还执迷不悟吗?红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