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数字若是放在段修尧那,放在柳如心那,应该不算什么,但对于一个妓女来说绝对是个大数额,那人不用银两为自己赎身,却雇佣杀手杀自己,可见她们之间仇恨有多深。但她真不知何时得罪了妓女。
抓头,路友儿抱头苦恼。
柳如心前来,一拱手。“无论萧兄意欲何为,柳某还是要感谢萧兄。”说完,伸手探入怀中,从中摸出一打银票。“这些,还望萧兄笑纳,以补偿你的损失。”
萧白眼一瞪,直接从椅子上蹦起来,“我说姓柳的,你也太瞧不起人了吧,小爷来这就为了那银票?不瞒你说,小爷就是觉得好玩才参合的,爷可不缺钱。”说着,也从怀里掏出了一打子银票。
路友儿大汗,莫名其妙演变为比拼财力了。
“小白,大恩不言谢,以后能用到我路友儿的地方尽管开口,只要不违背良心,我路友儿定当全力以赴。”友儿莫名有种感觉,萧白并非面上看起来游戏江湖那般简单。
萧白的眉头挑了一下,外人察觉不出,他却有了一下停顿。“不用,我这么做,自有我用意。”他的声音很弱,微不可闻。
友儿与柳如心听到了却也没往心里去,在他们眼中的萧白一直都有些神神叨叨莫名其妙。
她看了眼天色,“一会便是入夜了,今天我倒要去见识下雇人杀我的花魁到底是谁,我路友儿何时得罪她了,宁可不赎身也得要了我命。”
柳如心也正有此意。
萧白呵呵一笑,“一看你们两人就很少去青楼,人家半夜正忙,谁招待你啊,要去,自然现在去,赶紧收拾收拾走吧,不然一会又有杀手来了,那群不入流的苍蝇,没什么本事一堆一堆的却也烦人。”萧白蹦跳跳地来到大门前,推门,回头一望。“路姑娘,你还看什么看,走啊?”
路友儿与柳如心对视一眼。“小白,我们非亲非故,只有一面之缘,为何要帮我?”
萧白回头,嬉皮笑脸,怪声怪调。“我欠你的行吗?走吧走吧,一会那群苍蝇来了就无法快速脱身了。”
时则下午,天还未黑
。
不掌灯不开张,一向是青楼的规矩,倚翠楼此时也是刚打开大门,丫鬟龟奴们在门前打扫,姑娘们想必都在梳妆打扮,老鸨打着哈欠慢慢在门口走来走去,指挥这丫鬟们将门窗擦干净。
老鸨一抬头,便看到迎面走来的三人,别人她不认识,却还记得柳如心,毕竟像他那样外表出众的公子难见一位,定然记忆深刻。赶忙迎了上去,“哎呦,公子来啦,奴家十分想念您啊。”说着,一扫他身旁的路友儿,见到如此绝色的女子,带着微微细纹的浓妆大眼转了一下。“这位……”
路友儿瞪了她一眼,直接想向里冲,被萧白眼尖的拦了下来,从怀中随便掏出一张银票塞到老鸨手中,“我们三人早听闻花惜春姑娘的天姿,慕名而来,还让姐姐给个通融。”
姐姐不姐姐的,老鸨不在意,但这银票可是响当当的,还没营业就做生意?今天真是开门红!刚刚还真没瞧得起这黄不拉几的男子,如今一见,顿时觉得这满面麻子的人和一旁的美男子容貌不相上下。眉开眼笑,“公子真是客气,小红啊,去看看惜春姑娘梳洗好了没,三位贵客要见。”
不一会,名唤小红的丫鬟便下楼快步到老鸨面前,“雪姨,惜春姑娘说今天身子不舒服,不见客。”
那被称作雪姨的老鸨立刻面色一变,刚刚还满脸堆笑,一下子就铁青一片,“放……”她想说放屁,但刚说一个字,就立刻面色变了回来,笑呵呵,“小红去和惜春姑娘说,这是贵客,由不得她是小性子。”
小红走了,雪姨才回过头来对三人带着歉意的堆笑,“哎,都是雪姨我脾气好,把姑娘们都惯坏了,各位实在抱歉啊。”随后转过身去,肥大的身子扭了一扭,小声嘟囔,“真是个不要脸的小贱人,红了几天就不知道北了,非去勾结江湖势力,要是敢把麻烦事引楼里来,我雪姨也不是吃素的。”声音很小,一般人自然无法听到,但她身后三人都有着高深内力,尤其友儿,将她每一句话听得真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