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时分。
突然有黑衣人来报,魏琪跳海了。
韩城溪便让人放弃了抓捕,跳海,想必她也凶多吉少了吧!
当韩城溪再次回到房间,却发现季歌醒来了。
“你打算怎么处理你妈的事情?”语气间尽是疏离,已然将韩母称之为他妈,而不是他们共同的妈。
韩母对她如此狠心,她也没有必要再和颜悦色待她。
这一个多月,经历的事情,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她连人都敢杀,还有什么不敢破的。
韩城溪无奈:“她是我妈,你总不能够让我大义灭亲吧?”
“也不是不可的,对吗?”季歌冷言冷语,令韩城溪心凉了一大半。
季歌好像有了一些变化,绝对不是错觉。
“你开玩笑的吧?”韩城溪墨瞳紧缩,眉头蹙起。
“我以后不会再和你妈有任何交集,你应该不会强迫我孝顺她吧?”韩母不止绑架她,卖了她,她费劲辛苦回来,她却冤枉她杀人。
虽然计谋没有得逞,但她的做法令人可憎可恨。
她的心究竟有多歹毒,才能够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ok,你想怎么样就怎样。”只要她好好的在他身边,一切都无所谓。
季歌这一点做得很好,她没有为难韩城溪在她和韩母之间做出一个选择。
媳妇与老娘这种选择题,是超级头痛的鸭蛋。
她握起他的手,含泪凝视着他的手掌,“痛吗?”
韩城溪摇了摇头,“不痛。”
对于季歌被催/眠的事情,韩城溪查了摄像,却发现有几个摄像坏掉了,去查看了一下,是人为破坏的。
他开始揣测这背后的势力,同时也做着准备,不想到某一天那股势力犹如洪水涌向他,让他来不及逃避。
她将他的手放在唇瓣,吻了吻,“你不痛,我痛。”
韩城溪一把将她搂入怀里,“分离这一个多月,对于我来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歌儿,我现在才发现,我深深的爱着你,为你着了魔,我已经不能没有你。”
“我也是。”扣住他的劲腰,贪婪的索/取他的温暖。
“歌儿,有一件事情我必须向你坦白,并且我希望你相信我。”他墨黑的眸底布满了复杂情绪。
“嗯?”刚刚平静的一颗心,不安的撩/起了。
“子妤怀了我的孩子……”
“韩城溪,你……”她一把将他推开,小手紧握成拳头,谷欠要打他,却被他的大手紧急包裹。
他将她的手放在心口,很慎重的解释,“得知你死亡的消息,我在这里喝醉了,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然后我们就……”
“酒后/乱/xing?”真俗,可就是这俗气的方法,深深刺痛了她的心,惹红了她的眼。
韩城溪满脸愧疚,不语。
“就在这张**?”季歌神色迷离的游走,心一阵一阵钝痛。
“嗯。”
倏然。
季歌从**站起,赤着脚便踩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歌儿,你……”
“你和她睡过的地方,我嫌脏。”看着眼前的大床,她的眼睛被刺痛得睁不开。
韩城溪眼眸低垂,心如刀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