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淮琛很担心谢迎的情绪会因为看到自己的伤而变得失控起来。
“一点都不痛的,葡萄别害怕。”
晏淮琛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握住了谢迎的手臂,温声安慰道。
“……要包扎,”谢迎的声线隐隐发颤,“要纱布。”
可手边没有纱布。
谢迎匆匆把手伸进口袋里掏纸巾。
但是他的纸巾都是皱巴巴的一团,摁上去必然会让晏淮琛的伤口感染。
好在梁逢时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包还未开封过的纸巾,迅速打开封口,递给谢迎。
“迎哥,给。”
谢迎说谢谢的声音都在哆嗦,目光始终粘在晏淮琛手上的伤口处。
抛除让谢迎担心会导致他的情绪反复这件事之外,此刻的场景倒是让晏淮琛感到爽极了。
谢葡萄竟然这样在意他受伤的事。
瞧着谢迎在紧急处理伤口时虽神情紧张但手上却有条不紊的样子,晏淮琛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看上去还是很稳定的。
“我要按住你的伤口了,会有点痛,你忍一忍哈。”
谢迎说完,用干净的纸巾按着晏淮琛的伤口,避免他流出更多的血。
晏淮琛尽可能地压着翘起的嘴角,不让谢葡萄瞧见自己的笑意。
否则很有可能又会被他骂成是变态╭(╯^╰)╮
谢迎摁着晏淮琛的伤口:“暂时只能先这样,一会儿随行医生过来再给你好好包扎,然后再去医院。”
“回去消消毒就好了,包一下就好了。”晏淮琛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还逗了逗被曲子涵捧在手里、眨巴着圆眼睛的小黑狗的耳朵。
“那怎么行?”谢迎不赞同地反问道。
晏淮琛笑了笑:“真的没问题的。”
他说完,就要把手从谢迎的手中抽出来,不想他一直忧心忡忡地盯着自己的伤口。
谢迎不放心地拉住晏淮琛的手臂,视线落在大铁门上,逡巡了一圈后,眼睛蓦地睁大。
“那门上有铁锈!必须要打破伤风针!”
谢迎皱着眉头驳斥着晏淮琛的说法。
【什么叫回去消消毒就好了啊呜呜呜我看着都痛死了】
【晏淮琛我劝你听迎迎的话,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卧槽!这得打破伤风了啊!】
【我被a4纸划破了都痛得不行,这可是冬日里上锈的大铁门啊】
【woc我愿称晏淮琛为真男人】
【谁给我开疼痛共享了o(╥﹏╥)o】
晏淮琛正沉浸在谢葡萄关心自己的温暖氛围中无法自拔呢。
听见谢迎这个决定,他立马就清醒了过来。
神色慌张地连声拒绝。
“不不不,不用不用!我这没问题的!”
没有人会愿意打针。
尤其是晏淮琛。
他从小就怕这个。
打架受伤的疼和打针的痛完全不是一个等量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