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了。
个杀千刀的孟星河,居然敢对我释放魅力,太可恶了。
舒窈呜咽一声将脸埋进了被子里,嘴角拼了命地往上扯,怎么也克制不住,她咬牙皱了皱鼻子,干脆放任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咯咯笑了起来。
隔温窗外是呼啸的寒风,中央空调开足的室内温度适宜,舒窈本身的体质畏热不畏寒,冬夏都贪凉,室内她觉得适宜的温度也许在孟星河感受来已经是有些冷了,怪不得见他已经换上了厚实的衣服。
笑意戛然而止,舒窈猛地一拍脑门坐起来,今日冷空气突然降临,南方的冬天又总是湿冷,陈风的腿都疼成那样,孟星河的手呢?也会疼吗?
晚饭时他好像总有意无意地将左手放在餐桌下看不到的位置,这么想着,舒窈愈发觉得可疑,也愈发对自己的粗心大意懊恼不已。
夜色已深,一楼客厅熄了灯,那人已经回房,可舒窈像钉板上躺着的一条鱼,在床上翻来覆去,纠结几刻,终于鬼使神差地爬起来,扭扭捏捏地走过长廊,去敲响那扇紧闭的房门。
质地细密的门板在指节的叩击下发出清越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舒窈耐心地等了等,门内却无人应答。
这个点即便他已经睡下,也应当不会太熟吧,会没有听到吗?
贴耳在门侧,听到门内隐约传来的水声,大约还隔了层门板的缘故,听得十分不真切。她心下忐忑,手指按在门把上迟迟未动,孟星河的房门从不上锁,但她贸然闯进去似乎多少鲁莽了些。
“沙沙沙~”
犹豫之际,一门之隔的内侧,传来一阵清晰而锋利的抓挠声,舒窈一惊,飞快地拧动把手推开了门。
“咻——”一道橘黄色的身影伴随着卧室暖色的灯光窜出脚下,飞也似的跨越镂空的楼梯扶手,身形一转不见了踪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