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没有——！"宫小真疯狂地摇头，"那是……那是……"
"那是什么？"
"那是……我害怕……"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微弱，"我害怕……你会像对杏儿姐姐一样……对我……"
宫智的动作顿了一下。
"所以……我一直在讨好你……"宫小真的泪水不断滑落，"我以为……只要听话……你就不会……"
她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那所谓的"偷看"……只是一个小女孩……为了保护自己……而做出的卑微努力。
宫智的脸色变得惨白。
"不……"他摇着头，"你骗我……你……"
"我没有骗你……"宫小真的声音带着绝望，"哥哥……我一直……都很害怕你……"
宫智的身体开始颤抖，那疯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裂痕。
但就在这时——
"继续。"
何承纲的声音从密室的某个角落传来。
我转头，看见他正坐在一张轮椅上，被陆管家从阴影中推出。他的脸上带着那种令人作呕的笑容，仿佛正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戏剧。
"宫智，"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不要停。这是……仪式的一部分。"
"老爷……"宫智的声音带着颤抖，"她……她是我的妹妹……"
"妹妹？"何承纲轻笑，"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在这座宅邸里……没有人是无辜的。而且……"
他的目光落在宫小真身上，那浑浊的眼中满是贪婪。
"而且……我也想……尝尝她的滋味。"
宫智的脸色瞬间惨白。
"老爷……"
"怎么？"何承纲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你不愿意分享？"
"不……不是……"
"那就继续。"何承纲拍了拍手，"等我……准备好了……就轮到我了。"
宫智低下头，重新看向身下的宫小真。
"对不起……"他的声音沙哑，"小真……对不起……"
他开始再次律动，但这一次……他的动作变得机械而空洞。
宫小真不再尖叫。
她只是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躯体。
那模样……比任何尖叫都更加令人心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