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雪听了这番话,不由得心潮起伏,想起惨死的爷爷、父母和弟弟,还有生死不明的待自己恩重如山的师父,自己不报此仇,如何对得起九泉之下的先人?再说,吴七残害了那么多人,难道不应该得到应有惩罚?
想到这,欺雪一咬嘴唇,下定了最后的决心:“天叔,我也不说什么虚伪的客套话了,就请你传功与我吧!”武擎天一点头:“好!这样才像江湖儿女。”
话是这么说,可是说完后两人却都尴尬地对视着,不知怎么开始。最后还是欺雪主动将外衣褪去,露出粉红色的抹胸,走到武擎天身前坐下:“天叔……”
武擎天修炼的是童子功,虽已五十六岁了,却从未曾碰过女人。见到欺雪含羞带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模样,也不由得口干舌燥起来不由自主地伸手按在了欺雪饱满的酥胸上。
“嗯……”欺雪顺势卧倒在他怀里。一双玉臂环绕着他的脖子,任由他双手上下轻薄着,并主动地附上红唇,丁香微吐,与他热吻起来。
不需要任何的语言,两人此刻都已经忘记了彼此的身份,如同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一般,紧紧地纠缠在一起,身上的衣服也一件件地抛落在地上。
欺雪的花瓣已经充分的湿润了,花唇微微张开,做好了迎接钢枪的准备。而武擎天却卡壳了,这个老处男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欺雪闭着眼睛等了半天,却没有半点动静,睁眼一看,武擎天正举着自己的双腿,望着那嫣红湿滑的小穴不知所措。她俏脸一红,只好伸出春葱般的小手,握住那早已“怒不可遏”的肉棒,拉到自己已经张开的两片肉唇中间,对准那销魂的肉洞,轻声说了句:“天叔……从这里进去……”
武擎天只觉全身骨头都酥麻了,肉唇那温柔的触感让他几乎就此发射出来,听见欺雪燕语莺声的提醒,他急忙一挺身,“滋”地一声,硕大的龟头就滑进了半个,欺雪“嗯”地闷哼一声:“好涨啊……”
武擎天只觉得龟头被一个柔软而滚烫的肉套子箍住了,并且还在一松一紧地夹动着,这种奇妙的快感迫使他渴望着索取更多,于是他不顾欺雪紧咬红唇强忍胀痛,下身狠狠地一撞,整根肉棒就完全滑进了阴道。
“啊……”欺雪娇呼一声,阴道的嫩肉已经将粗鲁的闯入者紧紧地缠绕起来,像是在抗议般的揉搓着它。武擎天低头看着自己粗黑的肉棒被娇嫩的粉红色花唇温柔包裹的淫靡景象,浑身的血液都要燃烧起来了,他再也顾不上怜香惜玉,开始本能地抽送着。
欺雪也挺起丰臀配合着他的抽送,发出媚人的娇吟声。与被吴七淫辱不同,这是她自愿的,所以她不再强忍自己的快感,纵情享受着男人的好。
武擎天修炼了近五十年的童子功,至阳至刚,肉棒也坚硬异常,不是吴七那种淫贼所能比拟的,在肉洞中横冲直撞,将洞壁上的嫩肉皱褶撞得东倒西歪,欺雪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千余下之后,武擎天再也无法控制那喷薄欲出的精水,他急促地喊叫道:“快、快,雪儿夹紧,接着,接着我!”
欺雪闻言,赶紧鼓足余力将肉洞缩紧,四肢缠绕在武擎天身上,屏住呼吸等待他发射。武擎天又插了两下便再也忍不住,龟头紧紧抵住花芯,将一股憋了五十多年的浓精连同一甲子的修行分成数十次射了进去。欺雪被烫得浑身颤抖,大喊一声:“天叔……”便也忍不住将珍藏在花芯深处的阴精放出,均匀地浇洒在龟头上。
武擎天再也支撑不住自己沉重的身躯,趴倒在欺雪身上,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欺雪感觉不对,忙坐起身抱着武擎天一看,只见他脸色苍白嘴唇乌青,气若游丝,大惊道:“天叔!你怎么了?”
武擎天惨然一笑:“此等邪功,历来由邪派的老一辈传功与下一辈,功力代代相传。传功完毕后,老一辈的即精枯力竭而死……”欺雪哭喊道:“为什么您刚才不告诉我!”武擎天闭目微笑不语。
欺雪也知道,之所以他之前不告诉自己传功的严重后果,是担心自己得知后不愿接受这种方法。感觉到源源不绝的雄厚内力在自己体内运转,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