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伊始,大年初一,闹钟吵个不停;习惯的伸出半只手来将闹钟给扔远远的,稍躺一会便在**乱抓,似乎是在找香烟;跟那儿乱抓一气的,总算是将那皱巴巴的烟盒便抓在手上,还是那个不好的习惯,眼睛都懒得睁开的便将那小巧的脑袋凑近烟盒,咬出一支烟来,同又将烟盒给扔掉,在**又是一通乱抓;只是这次似乎没有抓着她所想要的,也就与那无数个清晨一样,有些恼怒的用力在**拍打了几下,嘴里还是那句方言骂着;
也不知道是睡够了,还是烟隐上来了,似乎是用了极大的力量,跟那儿有些慵懒的爬身起床,却又是给吓着得不轻,重又跌回床去;原本是这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房间里居然多出了一个人来,而且还是个男人,正坐在登子上跟那儿吞云吐雾;有些莫名奇妙,怎么会多个男人在房间里,不过却也在瞬间给想起来了,那是文澜,昨晚俩人一起过的除夕夜;
“醒酒,止痛;”文澜见着小妹起床,却也没有掐灭烟头,就那么的叼在嘴上,只是这顺手拿过桌上看着像茶的杯子递了过去;
那不说还好,这一说就感觉到头像是要裂开一般,其实倒也算平常,几乎每次醉后醒来都是这般的疼痛,只是以往都是以烟来止痛的;小妹将杯中那说是可以醒酒止痛的东西喝完,文澜就跟着接了过去,只是还是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儿,但感觉文澜与以往有些不同;
“以后就叫我牧歌吧;”牧歌将杯子放回桌上,顺手拿过桌上的火柴给小妹将烟点上;
“牧歌,还挺顺口的;”小妹早就猜测过文澜不是他的名字,因为招工的时候就看出来那是一张假的身份证,不过这不奇怪,在这里打工的人用*是属于正常的;
现在不比前几年那会儿,十五六岁就能进厂,现在都得要法定成年,但传统并没改变,依然是有着许多初中毕业,也就十五六岁就出来打工;这年龄不够是进不了厂的,于是便流行用假的身份证;一般的工厂在招工的时候,那就算看出是假的身份证也不会说什么的,大家都是离乡*出来打工的,没有必要为这么些事而为难别人,也算是一种默契吧;以此,虽然早就知道是假的身份证,但却从来没问过,原因很简单,牧歌总是闷着,问了也白问;更重要的是,他们还没熟悉到谈论这些问题的时候;
小妹习惯性的躺在**抽着烟,心中的好奇却越来越多,不过也多了一些莫名的欣喜,他叫牧歌;
“走,出去逛逛,这么多年我还没去市区玩过,趁着大年初一陪我去玩一次;”说完便将烟头以习惯的手法给弹得远远的,同时起床洗漱,也不去管牧歌是否有回应;
简单梳洗之后,就拉着牧歌出门了,恍然间是有想起些什么的,只是她看到的又是那幅怯弱的模样;
怎么会呢?刚刚明明有哪儿觉着不对的,现在又还回原样了,真的喝多了?还没醒?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