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小妹,我们两家是世交,打还不会走路的时候就混在一块玩儿;我一直将她看作是自己家的小妹一般,从未有过非分之想;直到她第一次受伤,感情上的;到那时候的我才发现,那么多年的相处,已经是血脉相连,再割舍不开;只是看着她那伤心的模样,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后来,她遇到了一个混蛋,一个至死都爱着的混蛋;这样也就再无法说得出口,也就只能是藏着;看得出来她是真的爱那他,还亲手为他设计衣物,我就给她打下手,做成衣,就这样学会的;”
故事很简单,没有想像的那样冗长繁琐;只是看着文澜在说的时候不停的将烈酒灌进口中,感觉有些沉重;或许是烟给熏的,也或许是酒太烈了,小妹看到文澜那顺着脸颊滴落的泪水;
不需要任何的理由,也或者说是女人的天性,母性;小妹很轻的文澜给搂进怀中,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任由着文澜在她的怀中哭泣,身子不停的颤抖着;
“她走了……”说着竟然是很大声的哭出声来;
故事本身很简单,也很枯燥,可是这个男人竟是哭得如此的伤心,连小妹也给感染得哭出声来;在这新年的凌晨里,这么一对对离乡背井的人相拥着大哭一场,却并不仅仅是为了宣泄心中的苦闷;
或许吧,牧歌对于文黎那曾经是只当作只是自己家的小妹;可是当他知道文黎与那么个小混混儿,也就是俞廷良给离家出走了,这才知道文黎在他的心里是有着怎么样的感情的;或者说,文黎对他仅仅是兄妹之情那倒也就罢了,可是那俞廷良居然还将她给抛弃了都,那这不是该宰了吃肉吗?
而当文黎给他打电话求救的时候,牧歌这心里真的很难受;不为别的,仅仅是那文黎一个人离乡*的在外面遭遇那么些伤害,这就足够让他的心痛的了;特别是在他到达山城的时候,居然这还有着那么一个混蛋将她给伤着了都,可偏偏这文黎还那般死心塌地要去将那么些混蛋给找回来;
好吧,你让我做什么,这都可以,只要快乐就好;而在文黎将渝闲从那贫民区给拉回来之后,这牧歌还真是挺有那么些无语的;因为这渝闲看上去太过柔弱,跟本就保护不了文黎的;可是呢,文黎却是在那渝闲的身边,显得极为的开心;
而到那紧接着的江湖风雨,牧歌算是见识到了那个柔弱不堪的混蛋的另一面,也开始相信他能够让文黎过得很好;再加上后来在那场暴雨之中,这渝闲与文黎那般的并肩杀戮着,更是让牧歌明白了很多事;或者说是以文黎这样的身份地位,却是那般的照着渝闲的一切,这就足以让他知道文黎的心思都在哪儿;
文黎是什么人?郁林清堡的大小姐,老爷子最为宠溺的小女儿,那更是极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千金小姐;就这样一个极尽宠溺着的女孩儿,竟然可以为了这么一个混蛋而放下所有,包括那她自己都不曾沾染的生活起居,到那脾性的变化,也就是对于渝闲那般的包括;
关于渝闲那个喜怒无常的混蛋脾性,这是换作谁也是无法包容得了的;可是到她这里,却可以完全的接受,甚至是连那渝闲稍微的有那么些不对劲,这文黎就紧张得不行;当然,在文黎包容渝闲的同时,牧歌也看到了渝闲对于文黎的宠爱;或者说,这文黎是什么样的脾性,他这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哥们儿,那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虽然是有看到文黎的变化,可是那打小所养成的一些脾性,是没有那么容易更改得了的;或者说是渝闲将文黎那么些的小所养成的脾性给保留了下来,而这样的保留,那可不仅仅是包容,那更是宠爱;
或许吧,正是因为如此,牧歌很清楚的知道渝闲与文黎有着怎么样的感情;以此,这牧歌便将他的那份从来就没有能够说得出口的感情给继续永久的隐藏;而对于这份感情,牧歌也是要永远的隐瞒下去的,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会跟小妹说起,虽然是说得挺有些模糊的,可是这毕竟是说出口了都,也许是小妹对他挺好的,在那不知觉之间已经有着那么些感情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