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正的冷漠,对于生命的冷漠;就如同渝闲在揿灭烟蒂之后那般面无表情的离开,或许生命在渝闲的眼里就如同他手中的烟蒂,只要轻轻的动动手指,便可以轻易的揿灭,不带丝毫的感情,不用作任何的思考,就是那习惯性的动作;
特别是看到院子里那血泊中的尸体,杨宏更是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心绪;不是同情,也不是残忍,而倒底是什么,这个连杨宏自己也说不清楚;或许这时候只有还在家里养的姬亦男会知道,因为他这个小妹还真是有够疯癫的;
想到这儿,杨宏也不知道该怎么想下去了,或者说跟本就不该再想什么的了;于是这便收起了那么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整顿着人手离开,只留下那充满血腥味道的市局大院;当杨宏也不知道为什么回头再看这片庄严雄伟的建筑物的时候,突然有些无聊;
或许是曾经的杨宏将这片建筑物看得太重吧,到这时候却被他亲手践踏,虽然不是他作的主,可是毕竟算是践踏了他心中那曾经看重的东西,不由得有那么些怜悯,或是无聊;
初秋新雨,片叶知之;
在市局大院那么折腾一场之后,渝闲回到了南公馆,并重新开始掌控局面;以这时候的渝闲来说,这局面已经不需要再多做什么;可是却因为渝闲的重新掌控,这事情处理起来,变得顺利多了;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原因很简单;渝闲是不怎么过问这家族的事务,关于山城这块有着四姐一手操持着,关于西南这边有着李理掌控着,似乎与渝闲并没有多大的关系;只是这渝闲毕竟是一家之主,虽然不会处理什么具体的事务,可是当其他在做起事来,有着这样一个支撑,这便显得格外的有底气,做起事来也就感觉顺利多了;
现在的西南,已经处于收尾的阶段;这西南各省都按着李理原本的计划,有着老八,老十老十二他们这三人各自坐镇一方,这都有着足够的能力去平息地面,不需要渝闲去过问太多的事儿;
而在这时候的山城呢,随着渝闲在市局大院那么给折腾一场之后,这也算是清静了下来;只是关于侯爷的传说却是有着无法阻止的漫天乱飞,不过呢这些都不关渝闲的事儿;渝闲现在只需要这街面上平静就行了,至于其他的玩意儿,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去;
与此同时呢,这老七冯敬宜也失去了踪迹;关于这个,这时候的渝闲倒是没有再去追究什么;这倒不是渝闲接受了文黎的死亡与冯敬宜有关,而他渝闲又与冯敬宜有着多年的兄弟情谊,偏偏却又有着不共戴天之仇,这算是想通了,然后相互抵消;
渝闲之所以没有在这个时候还去深究什么,只是因为渝闲知道在经历这么一场混乱之后,以他对老七的了解,那是肯定会选择离开山城蛰伏的;而这时候的局面看似开始平静下来,可是这平静的背后却有着难以计数的麻烦,所以呢这时候的渝闲选择暂时的不再去追究什么;
当然,这其中更多的是渝闲在想着怎么该与文黎他们家交待;因为这时候可不仅仅是文黎死了,还连着文盛与文晨这两兄弟;
渝闲是知道他们家有四个兄弟姐妹的,而现在一下就失去三个;对于老人家来说,这临了临了失去三个子女,其打击是不难想像的;还好,关于这一点,李理也算是知道,并没有通知回郁林清堡,而是选择暂时的隐瞒;
这还不仅仅是李理有着这样的想法,连同此时在山城的牧歌以及刘庆都选择了隐瞒;特别是对于刘庆来说,当时文黎遇袭身亡的事还是她给牧歌报的消息,为此才连累到文盛与文晨的死亡的;
这样算来的话,这事可以说是与刘庆有着难以说清的责任;所以呢,这次的刘庆选择了沉默,或者说隐瞒;
而以牧歌看来,以他对老爷子的了解,那肯定是接受不了的;或者说这事儿要是换到任何一个为人父母的那都是无法接受的,一次失去三个子女,一想到这儿这牧歌就不知道该怎么办;
牧歌这是与文盛和文晨一起到山城来的,可是他牧歌却因为之前到过山城,对于山城的局面相对比较了解;于是这便被李理按排着协助四姐一起处理这山城的局面,为此算是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