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渝闲那样都可以算是陌生人,这抱着敏儿的时候也都不会哭;就如同宋君说的那样,父女之间的那般血脉情亲,还真的就是天生的,谁也改变不了;
而在将敏儿送回郁林清堡之后,这一直是由老夫人照顾的;或许这就是血脉亲情,在老夫人本就身弱得有些不堪的身子骨,这抱着敏儿的时候,那孩子是显得那般的安祥,似乎并没有因为环境的改变而有什么不适应;而当侍女偶尔接过去的时候,敏儿便会跟那大声的哭闹;
以敏儿这对于老夫人来说所代表着什么,在孩子哭的时候,那侍女是吓得着实不轻;而那一身慈祥的老夫人,竟然也会因为侍女抱着孩子的时候,让孩子哭了而受到惩罚;
或者说,以老夫人这虽然是看着挺慈祥的老人家,可那毕竟也是这郁林清堡的女主人,其威严自不必多说的,只是平日里对待下人都挺宽厚的,所以这都有着那慈祥的认识;可在敏儿回来之后,这就跟那儿变了一个人似的,只要有那个侍女抱着敏儿的时候给哭了,那老夫立即就拉下脸,跟那还带着些微怒的话语,直接就给拖出去打;
特别是在找回来的几个奶妈,这更是让老夫人给打得半死;没有了母亲的孩子,这自然得是要母乳喂养的;或者说,以郁林清堡这样的家世,那一般也都是用的奶妈子,更何况这没有母亲的孩子呢;而在找回奶妈来喂奶的时候,那几个月的孩子能够知道什么,反正就是哭,这弄得老夫人那是心痛不已,直接就将那奶妈给拖出去打死;
可是敏儿在老夫人抱着的时候,她还就是不哭不闹;当然,这饿了的时候还是得哭;以此,这老夫人也是心疼得紧;因为这换好几个奶妈都没办法给孩子喂奶,最后还得是奶妈将奶给挤出来,然后由老夫人亲自来喂;到这时候,那还是挺有些让人无语的;明明就是同一个奶妈,这由奶妈喂的时候就哭,而由老夫人喂的时候就是乖乖的;
这或许就是那血脉亲情吧,尽管只是那么才几个月的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却也能够感受得什么是血脉亲人;以此,在老夫人没有能够熬过冬天,或者说在老夫人去世的那天,这敏儿都跟那儿哭个不停,任谁也哄不下来;最后还是刘庆跟那儿看着孩子着实哭得可怜,心疼得紧也就顾不得老爷子怎么对她不予理会,将敏儿给抱在怀里;
对此,老爷子也算是默认了由刘庆来照顾敏儿;因为只有在刘庆抱着的时候,孩子才会安静下来;而也是从那时候起,刘庆在郁林清堡里边算是找到了活下去的理由,因为孩子;
或许吧,老爷子看着刘庆能够将敏儿给照顾得很好,这脸色也逐渐的好转;特别是在刘庆照顾着敏儿,还可以跟老爷子逗乐;以老爷子在经历那么沉重的打击,这孩子的纯真还真是让老爷子有着那么些好转,或者说至少可以让老爷子分心去享受孩子所带来的快乐,而不再那么无时无刻不沉浸于悲痛之中;
也正是因为这样,在老爷子将家族的事务转为沉静的时候,这将草原上的事实都交给了牧姨去处理;而牧姨自然是知道该怎么做的,或者说这老爷子对于她们这对孤儿寡母的照顾,那是铭记于心的,不会因为郁林清堡从草原上的统治者转入沉静,就跟那儿耀武扬威的不可一世,反而是让老爷子还是得照应着;
而老爷子呢,这几乎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敏儿的身上,将这个孩子视作他的一切,甚至是超过他的生命;对于外面的事情,没有再去花更多的心思,同时也算是不再迁怒于刘庆,也可以说老爷子已经将敏儿视作是他们郁林清堡未来的家主,而以敏儿对刘庆的那般依赖性,老爷子也是想着在敏儿长大之后,能够有个绝对忠诚,而且又懂得家族事实的人可以帮助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