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准备如何应对?要抹杀掉这个年轻人么?”说到这里亚当叹息一声:“可惜了,一位如此年轻的半神,应该是很有前途的,如果能够收为己用,说不定几百年后,萨福你又会多了一位从神呢。可惜啊可惜,虽然他胆敢冒犯一位真神的尊严呢?”
说道抹杀半神,这些真神的表现仍然显得那样漫不经心,仿佛他们说的,只是捏死一只蚂蚁那样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的确,普通的凡人在真神的眼中不过是蝼蚁,半神当然不是蝼蚁,却也好不到哪里去,顶多就是一只小小的飞蛾罢了。要说抹杀,奥斯众神为了防止挑战者的出现,几千年来抹杀的半神,何止一位?要是这些半神都还活着的并且成神的话,甚至可以形成一个新的神系!
萨福站起身来,端着酒杯,在这间屋子里慢慢踱着步:“的确很可惜啊!其实这个年轻的半神很有眼光,也很有潜质,即使他冒犯了我的尊严,只要他真诚投靠于我,真诚的用自己的表现赎罪,我倒也不是没有宽恕他的可能!只是,谁让这个少年,身上居然存在那件东西呢?拥有超出自己能力的宝物,将会带来祸患。这句人间的谚语,并不仅仅适用于人间啊!”
亚当点点头,不再说话。
萨福站立在窗户面前,开始沉『吟』起来。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沉默。但是没有人知道,在这片沉默中,究竟潜藏了多少的杀机,多大的危险,多强的力量……
……
几乎就在郑拓杀死品达之后的同一时间,原本和格莱士你来我往斗得不亦乐乎的阿那克里翁突然脸『色』一变,饱含怒火的爆喝一声,手上的力道突然暴增数十倍,狠狠一剑劈中格莱士的身体!
格莱士猝不及防,顿时惨叫一声,被击飞在半空之中!
飞行的同时,微微泛着金光的鲜血满天飞撒开来!
在这一击之下,格莱士已经受了伤!
刚才双方打了半天,看起来惊天动地,实际上力量都留有余地。
最恰当的控制自己的力量,不使有丝毫浪费,在这个元气充足的世界上或许并不是一种常见的手法,但对于得到郑拓传授的格莱士来说,却是非常精妙的武学致理。
同样的力量,别人攻击的时候有部分散佚,而你攻击的时候丝毫没有浪费,造成的结果自然大不相同。
不过,并不能因此小看那些存在了数千年的强者。
向阿那克里翁这样已经存在了几千年的强者,他们的实战经验自然极其丰富。虽然他们还不能清楚的意识到能量控制的必要,但实际上,已经下意识的有了这样的想法和做法。只不过一个是自发的,一个是自觉的,效果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所以在和格莱士的战斗中,阿那克里翁的力量控制虽然粗糙,却也有一定的水准。所以双方的战斗虽然十分凶险,稍有不慎,必然是落败的命运。但由于对方的招数都很少甚至没有致命的破绽,因此他们表现出来的力量,自然远远不是他们能够发挥的最大威力。
当然,如果抓住了对方的破绽,他们也不会吝惜全力一击来终结这场战斗。
本来这已经形成了一种均势。然而阿那克里翁突然的表现,却打破了这种均势。
他丝毫不顾忌能量的损耗,发出了全力的一击!所谓刚不可久,这样的一击如果没有击在对方的破绽上,非但不能立刻瓦解对方的战斗力,需要消耗的力量更将会大幅度增加,这样一旦对方承受住了攻击,再进行反击的时候,阿那克里翁也将再也没有余力与格莱士抗衡,只有落败一途!
然而,格莱士的战斗经验,如何能跟阿那克里翁相比?更何况阿那克里翁突然的疯狂,丝毫没有任何预兆。这大出已经习惯了这种均势的格莱士的意料之外,竟然被阿那克里翁一击得手,不但被击飞在空中,更是深受不轻的伤势!
阿那克里翁得势不饶人,一击得手,立刻电『射』而起,紧紧追着格莱士飞向半空中的身形,施以连绵不绝的攻击,势不让格莱士有丝毫喘息的机会!
只见他手中的刺剑一招比一招狠,一招比一招快,威力一招比一招狠!甚至他完全放弃了对自己能量的控制——那会大大的消耗他的精力,使得攻击的强度因此减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