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郑拓不一样,见识过大海的人,还会在乎湖泊么?见识过高山的人,还会在乎丘陵么?同样的,见识过鸿钧这样的人,还会在乎区区一个痛苦女士么?
郑拓心中,顿时对此行,更加充满了信心!
心中如此,也就再言语中表现出来:“既然如此,那么我们赶紧去混『乱』会吧!只要有人能够引荐,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路西法『迷』『惑』的问道:“郑兄,莫非你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
郑拓笑道:“没有。”
“那郑兄为何如此有信心?”
“只因为我已经发现,痛苦女士并不像你们想象中的那样,完全没有突破口!”
路西法更是震惊:“此话从何说起?我们这些人,真对痛苦女士的种种拉拢、讨好举动,已经超过数百万年时间了,可从来都统统徒劳无功,莫非郑兄不过短暂的见见痛苦女士,就能有所得么?难道说,我们这几百万年来,都在做无用功?”
说这路西法难免有些黯然。
是啊,如果你数百万年的努力,居然不如人家初见一面的成就,你也会黯然神伤的!
尤其是,这对信心的打击,实在巨大。
本来嘛,如果大家都不行,那么他倒也有个心理安慰。但现在大家都不行,唯独郑拓行,当然少不了让路西法难免对自己有些失去信心了。
郑拓见他如此,也不忍心路西法如此,却是将自己得推断,当然,是刨去了鸿钧及多世界相关信息得推断,主要就是根据痛苦女士的仆人、表现以及对那真神的出手,证明痛苦女士并非绝对的无欲无求,末了笑道:“以在下看来,路西法兄你们的努力,只是一个思维的盲区。并不是你们手段不够高明,只不过你们弄错了方向罢了。其实如果你们找对了方向,估计早就成功了!”
路西法看看郑拓,暗暗叹了一口气道:“很多东西只不过一层纸,点破了就没什么奥秘了。但问题是,如何想到点破这层纸,这才需要真正的眼光和能力。不得不承认,郑兄你的本事,果然了得!”
郑拓哈哈一笑:“过奖了过奖了,只不过事不关己,旁观者清而已!”
路西法摇摇头。
郑拓也有求于痛苦女士,如何谈得上事不关己?本事不济就是本事不济,无论用什么言语掩饰,那都是本事不济。又何必找借口呢?他路西法,却不是那种讳疾忌医之流,这种承认错误的勇气,还是有的。
却说两人就这样交谈着,也就向那市场外行去。
“我们这是去……”
郑拓见路西法突然带路往外,有些『摸』不着头脑。
“混『乱』会总部,巢『穴』。”
“为何不直接去呢?”郑拓这句话问出来之后,顿时反应过来,一拍脑袋道:“对了,堂堂一个派系的总部,肯定不是那么容易能够进入了。尤其是我们这种外人。路西法兄应该是现在塔楼夜市联系那混『乱』会的人吧?不知道路西法兄什么时候发出的信息,在下却是没注意。”
路西法总算轻松的笑了起来。
郑拓这种并非算无遗策的表现,反而让他心中轻松了许多——一个极其强大而有许多弱点的人,和一个只算一般强大,但是却没有弱点,更有非凡算计的人,你愿意面对哪一个?至少路西法宁愿面对强者。
郑拓这种样子,这才让路西法放心了:有弱点的人,行事便可以猜度,才是合适的盟友。否则那就只能当手下甚至奴仆,成不了盟友了。至少路西法现在,还没打算放弃自己的独立地位,投身郑拓门下。
两人就这样一路走,一路闲谈。毕竟两人实力不凡,别看这黑市之上,人『潮』拥挤,等闲之人,根本就无法轻松顺利的走出去。但他们这一经过,看似漫不经心甚至什么都没做,却让人流自然而无意识的给他们让出一条路来!
在人群中,这一点谁也看不出来。但如果脱出人群,到了高处观看,就会立刻发现,这二人的异样!因为他们就如同分开『奶』油的热刀一样,直接就将人群“劈”开了。
就在塔楼夜市得那个标志『性』的建筑塔楼上,正有人用冷冰冰的目光,看这人群中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