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郑拓也道:“贫道在盘古世界之时,也曾学过些诗词,虽不能作,品鉴却有些心得,大圣诗词,却是不能错过!”
这悟空道人被挤兑得,满脸通红,幸好那尖嘴猴腮的『毛』脸遮住,尚不甚明显。奈何在场之人,都是斩二尸准圣以上修为,这点异变,岂能不知?当下齐声起哄,便是那红云这老好人,也来凑趣。
这悟空道人别『逼』得不行,却是顿时恼羞成怒,指着东王公道:“你这牛鼻子,怎的如此不依不饶?俺老孙山野生、山野长,何曾受过人教?识得几个大字,已然了得,非要老孙做诗,岂非存心要老孙出丑不成?”
他本身也做道装打扮,还有旁边众人,其余人大都是道装打扮,唯独那东王公西王母夫『妇』,东王公一身王袍,西王母身为女子,更作宫装打扮,偏偏叫东王公牛鼻子,简直就是地图炮攻击,偏偏还打偏了,着实可笑!
顿时众人都是不依,一番唇枪舌剑,悟空道人寡不敌众,却是败下阵来,一张老脸,顿时通红,便是那满脸猴『毛』,都遮掩不住!
幸好旁边,那孙圆见老师窘态,连忙过来皆为,却是当场『吟』诗一首,虽然不上神妙,却也符合平仄,中规中矩,个中更有灵『性』,东王公孔宣等人,乃是个中高手,顿时明白,这孙圆天赋不差,只是没人教授,所以未能作出绝唱。当下却起哄起来,都说悟空道人这个老师,还不如弟子本事!
悟空道人被『逼』急了,顿时大叫道:“若是一代不如一代,还传弟子做甚?”
众人却是笑了起来:“也罢也罢,算你这猴头有礼,这便权且饶你一回!”随即众人却都分席坐下,那侍童穿花蝴蝶一般上酒上菜,说不尽的奇珍异宝、山珍海味。西王母那瑶池,本是奇花异草众多,郑拓这极昼极夜境,也是搜罗不少,却是正好作为材料。
须臾,更有那东王公西王母身边侍女,到席前歌舞,曼妙非常,众人不由得击节赞叹。直到次日,众人这才兴致已尽,尽皆散了,被郑拓送回洞府。
而郑拓自身,却是闭了鸿蒙观,开始静心炼化起那新得鸿蒙紫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