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郑拓想要办到,却不方便去做的事情。却被燃灯这样,不知不觉的便办到了!
所以说,小人用好了,的确是非常顺心方便。无怪乎历代那些君王上位者,总是喜欢用小人,只因为小人办事,的确有一套啊!
当然,郑拓也并没有被燃灯的这种举动所『迷』『惑』,从此放下戒心。
因为他清楚,燃灯不过是制造了一个合适的环境,让自己获得这样的权威地位,但这地位的根本所在,还是自己的实力。自己这种近似于圣人的手段,才是这些盘古世界来人默认自己这地位权威的真正原因。
若是没有自己的实力,燃灯再有本事,再能玩手段,也无法让自己获得这样的地位。相反,自己有了这样的实力,那么获得这样的地位,却是迟早的事情。燃灯作的,不过是锦上添花,将这一时间,提前而已。
没错,小人能做的,就是锦上添花。小人的秉『性』决定了,他只会落井下石,不会雪中送炭。
有了这样清醒的认识,对燃灯的用法,自然就可以变化多端,妙用存乎一心了!
不过要说郑拓就这样便将燃灯当成心腹,却也不可能。对燃灯,马上就有一个考验等着呢。如果燃灯通不过,自然一切休提。若是他通过了,才有可能成为郑拓手上的阴影之剑——任何上位者,既有光明手段,当然也要有光明背后的影子。燃灯这等小人,最适合的不就是这样的角『色』么?当然要物尽其用了。
却说郑拓寥寥几句,就坡下石,借燃灯营造出来的局势,树立权威地位,见众人都道绝不反悔,顿时便笑道:“很好!既然如此,贫道这边裁决了!”
说着他一指燃灯道:“观乎燃灯作为,所造因果业力甚多,的确不该,按说的确应该将之逐出鸿蒙观!”
金灵圣母到底乃是女人,难免有些沉不住气,听到此处,得意的一望燃灯。可燃灯却毫无惧『色』,只是冷笑。
接着便听郑拓又道:“然燃灯此人,当年诸位围攻贫道之时,却也的确对贫道有实际上的帮助,这段因果,针对贫道这盘古,自生不小功德。燃灯如今,这功德尚未耗尽,却未到气数全尽之时。天道予人,一线生机,便是气数将尽,也有翻身之日。况且燃灯气数尚未全尽,以贫道之见,还是给他最后的一线生机吧!”
当下就有金灵圣母忍不住道:“真人,此僚居然在真人面前,也敢对真人门下出手,足见此僚怙恶不悛,断无悔改之意,岂能就此将他轻轻放过?真人裁决是否有失公道?”
郑拓顿时把脸『色』一变道:“贫道身为此界盘古,凡事皆讲公道!尔即存疑,贫道便为你解说一番!这燃灯按天道之律,却未到气数全尽之时!他虽恶了贫道,不过是久为亚圣,心境失守,却非有意,就算不得情有可原,有那前番功德,也足抵消此过!金灵圣母,你说贫道何曾有失公道?”
说着又冷冷道:“再者,贫道此间世界,已非尔等那盘古世界。那边因果,尔等跨界而来,便已了结,此乃道祖鸿钧之意,非是贫道擅作主张!否则尔等因果纠缠,何日是个尽头?到是因果发作,岂非又要大战起来,将贫道苦心开创世界,化为灰灰?那盘古世界洪荒破碎,便是前车之鉴!贫道可无道祖本事,能将即将毁灭之世界,重新稳固!到是尔等心思,皆成画饼,万劫不复,悔之晚也!便是贫道心血,也成泡影!贫道绝不容此情况发生!届时贫道必然出手,将尔等灰灰,便是分灵而来者,也莫以为贫道不能跨界格杀!有言在先,休怪贫道不教而诛!”
说着,郑拓隐含着杀气的目光,却是向其它人,也扫了过去,很显然,说的并不仅仅只有金灵圣母一人!
众人心中有愧。
他们的确将盘古世界中的因果,带到这边。以至於天地开辟未久,因果纠缠便已经极多,堪堪便要有量劫迹象!
要知道量劫处理不好,必然便成无量量劫!这天地开辟未完成的世界,要是遭遇量劫,更是大有可能天地重归混沌!到时候郑拓身为盘古,当然可以无恙,其它人可要倒霉了。尤其那些全灵而来之人,天地毁灭,他们也要跟着毁灭,从此再无生机,如何教他们不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