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贾道友与我等同为散修,在那些门派中人的威胁之下,理应相互照应,同舟共济,就算付出什么东西那也是应该的。贾道友万万不用过意不去
钟亮低声嘀咕道:“我还不是为了你好。那些门派中人可都是喂不饱的狼,你处处喜欢照应别人,也不想想别人未必会照应你啊”。
他的声音虽然但是在场的人谁听不到?
司空厚当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才让钟亮住口。然后他再『露』出一脸真诚的笑容来,握着郑拓的手用力地摇了一下,道:“贾友。别理他。他就是那个小鸡肚肠斤斤计较的『性』子。我与贾道友一见如故,正所谓朋友有通财之谊,些许东西算得什么。”
郑拓只是淡淡一笑,却不接话。
看来此人乃是一个不见真金白银决不表明态度的家伙了。
时空厚户暗道,彼此交换了…个矛奈的眼…
没办法,为了安抚此人。还真是吝啬不得,当下司空厚便拍着胸脯保证。郑拓加入这供奉营只管放心,有他们两人照应。完全不用『操』心其他的。到时候自然有功德到手云云。
郑拓听他们说了半天,只是淡淡一笑:“两位何必如此『操』心呢?贾某人就不信堂堂元婴修为,居然不能在一个都是些金丹甚至练气期角『色』的供奉营
司空厚摇摇头:“道友你有所不知。那供奉营之中的人很多都是出身门派,可是得罪不得的。道友半途而来,要压服他们,谈何容易?我跟钟道友,也是想尽办法费尽周折。才借着一个意外勉强站稳这个供奉营长老的个置。道友,还是小心为
说着钟亮又愤愤不平道:“这些门派中人,没一个好东西。一介。个贪婪无比,真要他们出力的时候却又打退堂鼓。而且只知道争夺那些蝇头小利,毫无胸襟与眼光,就为了这点功德,便盲目排斥贾道友这样中途加入进来的同道,委实不当人子。他们也不想想,量劫主角之争这样大的事情,要什么功德没有?偏偏争夺这微不足道的些许功徽,
说着钟亮连连叹息:“真是坐井观天。说到底,还是修为不足所以没有什么眼界。道友不用和他们一般见识。”
郑拓却是戏德的笑道:“两位道友就运么肯定我乃是散修吗?或许我也是门派中人呢。”
司空厚和钟亮二人哈哈一笑:“那绝不可能。我修行界之中,所有门派彼此之间都有相互辨认的方法。昨日那冒犯道友的石坤,必然能够认出来。又怎么会就这样离开?肯定会想办法通知道友师门,让道友师门前来处置道友。再说了。那门派众人一个个眼高于顶,哪怕对我等散修也是横挑鼻子竖挑眼,更休想和那凡俗之人平等相处了。也只有我们散修,才不会那样过于倨傲。”
郑拓表面上连连点头,心中却在暗笑。
要数门派,整个祖玛世界之中。还有谁的门派比他的门派更大?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这门派中人甚至包括整个修行界的修行者,都是显得有些过于傲慢,把自己的地位看得过于重要了。还没有成仙呢,便对那凡人瞧不上了,要是成仙之后,岂非要把尾巴翘到天上去?
这种风气的确不好,现在还是量劫之中呢,这可是神仙杀劫,专门对付这些修行者的。他们头上有一把利刃随时威胁着他们的生命,尚且如此,要是等量劫过去,恐怕就更不得了了。
所以,这样的风气应该好好地整顿一下。他传播天道法门,为的可是了培养这个世界的真正的人才为自己所甩,另外一方面也是为了传播华夏文化。不过无论哪一种目的,一帮眼高于顶、颐指气使的家伙那是绝对不符合要求的。
当然要整顿,也用不到郑拓出手,只需要传下一个命令下来,让玄黄门着手从事即可。况且也不是一朝一夕之事,现在倒不用着急。
却说郑拓和那司空厚钟亮二人打着哈哈。却总是不肯说出让这二人放心的话来。
他们跑过来可不是为了表现散修之间的同道之情的,而是想要得到郑拓的承诺,加入他们一方,增加他们控制供奉营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