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大刀和肋差猛烈的碰撞在一起,顿时发出金戈铁马声,两刀相碰,吉科赤的肋差向后退,显然吉科赤是在招数上输给了梁亮峰,原本梁亮峰是单手握刀,可此时瞧吉科赤的肋差不能试其锋,他变成双手握刀,大刀用力的砍向吉科赤的肩膀。
吉科赤的肋差不住的向后退,直退到吉科赤要用肩膀顶住肋差的刀背才能止住梁亮峰的进攻势头,梁亮峰此时占了上风,心里情不自禁的微微窃喜,希望吉科赤就这样被自己打败。可惜事与愿违,吉科赤的那把太刀却不合时宜斜刺梁亮峰的肩膀,若梁亮峰勇往直前不撤退的话,那么梁亮峰的肩膀必然被吉科赤的太刀刺穿,无奈,梁亮峰只得变招,他的双手侧转,吉科赤的太刀从梁亮峰的手背上贴过去,接着梁亮峰收到后退,梁亮峰他顺利的躲过吉科赤这招,同样这句话也适合用在吉科赤的身上,因为梁亮峰刚才这么做,他的攻势也瞬间土崩瓦解,吉科赤的危机也解除了。
两人都在心里暗叫对方做的好,全往后退了几步,再次凝视着对方。
过了一会儿,吉科赤先道:“梁馆主,你的刀法不俗呀。”
梁亮峰淡淡道:“哪里,你的刀法也不赖,我几乎都快被你打败了。”
吉科赤叹了一口气,道:“我将会用我最厉害的招数来打败你,你知道吗,这招你只使用过两次,你是第三个将要让我用这招的人,也是第一人将要让我用这招的人。”
梁亮峰哦道:“那前两个是谁?”
吉科赤道:“一个是我的长官师团长原川南重,一个是浪人阿与基隆,我用我最厉害的这招都奈何不了前面我说的他们两人,所以我甘拜下风,认输了,我不希望这次我也铩羽而归。”
梁亮峰正sè道:“既然你即将用出你最厉害的招数,那么我为了表示对你的尊重,我也会用我们梁家刀法最厉害的一招,同样我也不希望我铩羽而归。”
吉科赤笑了笑,道:“那好,我们用尽全力,看谁能得偿所愿。”说完,吉科赤把肋差和太刀交叉起来,平竖胸前,双脚外张,双手把刀捏的紧紧的。而梁亮峰把大刀垂放,眼睛慢慢的闭了起来。
真是山雨yù来风满楼,谁都能看得出来,梁亮峰和吉科赤是做出招前的准备,两人出招之后必然是招石破天惊的招数,威力定然无穷,所以极有可能两人的生死全部都在这招上定出来,而梁亮峰和吉科赤就是因为这一点才迟迟没有动手,他们两人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能出手!
梁中国眉头紧蹙,黄香素的螓首一时转看到了这一幕,柔声道:“梁哥哥,你不用担心,梁伯伯一定能赢的。”
梁中国叹道:“我怎么能不担心,接下来的这招是肯定是一招定生死,手下绝不能留情,我可爹绝不能杀死吉科赤这个王八蛋,出招必然有所顾忌,如何能使出全力,这样他的胜算能有多少?”
黄香素经梁中国这么一提醒,顿时醒悟,也开始忧心忡忡起来,童产安慰他们两人道:“中国,相信你爹吧,你爹开始也厉害的。”
梁中国嗯了一声就不再言语,童产晓得自己的言语缺少说服力,可自己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好的话语来让他们两人宽心,只好闭口不言,只能祈求梁亮峰可以躲过接下来吉科赤将用的那招。
现在是冬季,可是黄凯的额头却已经泌出一丝冷汗,他发觉自己的眼镜有些脏了,于是摘下眼镜用袖子擦干净然后重新戴上,景物是可以看得更清楚了,可是心里的那份担心却更重了,冷汗不住的往下流,拭去又有新的冷汗冒出来,遂就不擦了,任它流。
程长英在心里默念,道:“菩萨,请你保佑我的丈夫,希望他能完好无损的赢了这场决斗,如果你能答应我的话,那我愿意减寿十年,愿菩萨成全。”
在这么多人之中,梁亮峰和吉科赤这两个当事人是最平静的,他们两人保持发招前的姿势摆了足足有一分钟之久,突然,梁亮峰和吉科赤两人竟然巧合的在同一时间的动了一下,吉科赤动的是脚,他快速的向前奔跑离梁亮峰越来越近,而梁亮峰动的是眼睛,他的眼睛张开了,睁的十分的大且是炯炯有神,然后才动脚跑向吉科赤。
吉科赤的眼睛碰到了梁亮峰的目光,他发现梁亮峰不一样了,他的眼神变了——他的眼睛里面全部都是怒火,且燃烧的正旺,他奇想梁亮峰是怎么了?可这个想法也是一闪而过,吉科赤现在该想的是怎样赢梁亮峰,他的这个想法占据了他脑袋,那个疑问只是个小插曲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