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用的是rì语对话在场的中国人听不懂,如果翻译一下就是那位在马上的rì本军官道:“志村菊次郎,你怎能这么的失态,你知道吗,你已经丢了大rì本帝**人的脸!”志村菊次郎说出原因道:“报告旅团长,我的马被一块石头击中了,所以我才落地。”
那位骑在马上的rì本军官脸一沉,骂道:“八嘎。”他不是傻子,谁都知道这是中国人搞的鬼。接着他下了马,那双小眼睛一扫脸上仍有笑容的中国老百姓,他的眼睛yīn森森的,恐怖十足,那些胆子小的人已经不敢笑了,其余的中国人识趣的笑了一会儿也不笑了。
那位rì本军官冷冷的用中国话大喊道:“刚才是谁仍的石头?”他说的汉话很生硬,令人听了很不舒服。
那位rì本军官等了片刻见无人回答,冷笑道:“中国人真是没种,做了坏事没胆子承认,如果是英雄好汉的话就勇敢的站出来。”
依然是没有人响应,那位rì本军官喃喃道:“看来不出一点狠招,不然那个罪魁祸首是不肯出来的了。”说完,他慢慢的走进中方的人群里,来到一个中国人的面前,他把他那只毛茸茸的大手按在那个中国人的头顶之上,那个中国人感觉自己的头被个紧箍咒紧紧给箍住了并不断的收紧,疼的嗷嗷直叫。那个rì本军官嘴角浮出一丝残酷的笑意,淡淡道:“我现在开始数数,我数到三,如果那个元凶还不出来,我就捏爆他的头。”
此语一出众人皆有怒sè,大家心想凭什么你找不到人就折磨无辜逼出人,但绝大多数人都是敢怒不敢言,如今rì本国力远胜中国,当今的中国zhèng?fǔ——国民zhèng?fǔ都处处让着rì本人三分,更何况平民老百姓?
梁中国心中也很愤怒,他很想就此站出来,可这个念头只是在脑子里转了转就打消了,他不是怕小鬼子,而是不想再给家里闯祸,昨天他父亲梁亮峰给小鬼子平白无故送了十万法币,如果才时隔一rì就再次和rì本人起了冲突,结果梁中国可以猜得到多半是rì本人胜利,他又会挨骂实在无脸见父母。
“一……”那位rì本军官开始数数了,同时他捏那个中国人的脑袋也更加用力,那个受害者张开嘴巴大喊求饶的话语,那个rì本军官充耳不闻还越来越高兴,继续道:“二……”那位rì本军官手底下的士兵也是一脸的笑容,大用rì语说好。
梁中国暗骂那个被rì本军官捏住脑袋的那个人没骨气,竟然对小鬼子求饶,还心忖好汉做事好汉当,岂能因自己之故连累他人,遂打定主意准备向那个rì本军官承认是自己干的,反正被爹娘骂就被爹娘骂,自己又不是没被骂过。
此时那位rì本军官已经数到“三”,梁中国刚张口尚未讲出声音,已经有一个人大声喊道:“石子是我扔的。”
梁中国一愣,想:这个人是谁,为何要撒谎?于是和其他人一样把目光都落在那位帮梁中国扛罪的人,那人是一位身穿厚装的壮汉,他的眼睛很大,人稍微有些肥胖,此时他正目不转睛毫无畏惧的盯着那位rì本军官。
那位rì本军官冷哼的说了一声“有种”,接着一步一步的走到那位壮汉的面前,冷冷道:“支那人,说出你的姓名。”
那壮汉傲然道:“我叫童产。”
那位rì本军官又道:“干什么的?”
童产淡淡道:“普普通通的一名铁匠,我身后的房子就是我的铺子。”
童产这个名字对梁中国并不陌生,在北平甚至更远的地方各个武馆要是想要打造兵器的话,那么首先想到的人便会是他童产,他打造的兵器已经是名扬四海,绝无下等货sè在他的手中诞生且价格便宜。两年前,梁中国的父亲梁亮峰要购买十六件兵器,就是向他订的货,事成以后还有请他到家里吃顿饭也算为交个朋友,梁中国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与他有一面之缘。
那个rì本军官厉声道:“混蛋,你为什么要挑衅我们大rì本帝**人,你这么做已经严重的破坏了rì中两国的友好关系!”
童产狂笑道:“rì中友好?真亏你们rì本人说得出来,你们小rì本步步蚕食我中国的领土,难道这也叫做友好?难道这就是你们rì本人的善意?”
那个rì本军官嘿嘿一笑,小声附耳对童产道:“你说的对,我们rì本确实对你们中国不友好,但是话就是要这么说。”
童产冷笑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你们rì本的混话只能令你们的国家更加丑陋!”
那个rì本军官伸回头,脸一沉道:“童产,你信不信,单凭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我当街砍下你的人头,你们的当局和zhèng?fǔ也不会有异议。”
童产淡然道:“我相信。”
那个rì本军官笑道:“你相信就好,这样吧,我今天心情好,我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从我的裤裆底下钻下去,我就饶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