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斐少……”
叶云歌的话才刚出来,就遭遇了两个人的打断。
“你居然叫他斐少!”
“都说过了,叫我阿济就好。”
前者带着不可置信和震惊,而后者则是轻笑了声然后不紧不慢的说着,就如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一般。
楚泽听着斐济温柔得几乎可以掐出水来的声音,只觉得一阵恶寒。
还阿济?
上次也不知道是谁的女友因为一句斐少而分手,第二天晚上就被人打得面目全非的。
都说是巷子里面的小混混喝多了才把人给打了,但是楚泽却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感情人家一有钱人家的女儿大晚上的有家不回要去小巷子里面招人打?
他可是知道斐济当晚把人给约出去了,八成……不对,九成是和他脱不了关系。
现在怎么到这里就直接叫阿济就好了?
叶云歌的注意力却在楚泽的话上,侧头看着他:“不能叫斐少吗?”可是刚刚墨流殇也是这么叫的啊。
在叶云歌的身后,楚泽毫无意外的看到了斐济嘴角危险的弧度,立马点头:“当然可以!”
“那你刚刚是怎么了?”
也不算是不依不饶,只是疑惑。
她刚刚听见楚泽那么惊讶的声音还以为自己叫错了。
楚泽正在犹豫要编出什么理由来蒙混过关,就听见斐济开口:“楚泽只是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你叫我斐少太见外了。”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事实证明,无论是什么时候,他睁眼说瞎话的本事都比不过斐济。
“所以以后还是叫我阿济。”斐济把刚刚的事情轻轻松松的一笔带过,“我待会把钱打给你,所以云歌现在要回医院了吗?”
斐济有种预感现在叶云歌要是回去的话,指不定是会撞见墨流殇的。
这两个人的关系确实是耐人寻味。
叶云歌听见斐济叫自己云歌,一时间有些愣神。
在医院墨流殇这么叫自己的时候她只觉得说不上来的别扭,但是从斐济嘴里叫出来,却多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说不上来,但是很舒服。
就好像这个称呼他已经叫了好多年了。
可是明明他们才认识半天不到。
见叶云歌没有说话,楚泽戳了戳叶云歌的肩膀,道:“嫂子,斐哥问你呢。”
叶云歌这才把心思给收回。
想起斐济的话,叶云歌看了眼腕的表,点了点头,“那还要麻烦斐……”话没有说完就看见了斐济皱起的眉,改口道,“那麻烦阿济了。”
听见叶云歌这么客气的语气,斐济无奈的笑了一下:“不麻烦。”
如果是在之前,或者换个方式说,如果现在面前的女人不是叶云歌的话,他说不定已经把人弄到手了。
不过没有关系,好的猎手对待猎物总是会有足够的信心。
他可不想一不小心就把面前这个胆小的小白兔给吓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