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赫连月脸色陡然变了变,这个丫头明明是在取笑她,明知故问!
“蝉儿!你现在可以圆润的滚出去了!”赫连月咆哮。
“小姐,淑女,淑女,你这样太不温柔了,世子要是嫌弃你怎么办,最后,还有……您跟世子,别太辛苦了,不能因为王妃急着抱孙子而日……夜……操……劳……”
“蝉儿,有本事你给我滚过来!”赫连月连连抱怨:治下不严哪,治下不严哪!真是气死她了!赶明儿非把她配一个衣冠禽兽,日夜剥削不可!
蝉儿跑得比兔子还快:我有这么笨吗!
“笑,笑什么!”她好没气的对一旁看热闹的兰卿斥道。
“连月,你害羞时的样子,我很喜欢。”兰卿略显苍白的笑着,少了几分往日里的神气,依旧很是安静美好,气质如玉。
“讨厌!”事实上,赫连月不清楚气氛是如何变化的,总之刚才是气闷的,然后有点暧昧,这会儿变做了温情脉脉。最重要的是他刚才叫了连月,声音好磁性好迷人哟!
“娘子,你若是再这般陶醉的表情看着我,我怕我会把持不住。”兰卿漆黑的眸子定定的道,表情似笑非笑。
赫连月刷地脸色一边,立刻退后了两步,警惕地盯着他,“相公,我觉得白日放纵,真的不太好,别人会说我红颜祸水的。”
“是啊,这种事情自然是晚上做的。”兰卿理所应当的接过话茬,接收到预期中的某人的窘迫神情,心情大好的道,“方才我是逗你的,眼下我的样子你觉得有力气吗?”
“哦。”赫连月嘴里应着,心里想的是:谁知道你会不会提前变身,那可是凹凸曼啊!
“昨天发生什么事了,为何没回王府?”兰卿突然问道。
“糟了!”赫连月一惊一乍地道,她能说刚刚她是被嫉妒冲昏头了,连三皇子弑君夺位这么重要的事都抛之脑后了!
见她神色严峻,兰卿很快意识到了皇宫局势的严重性。赫连月一五一十地告诉他,因为兰卿昏睡了一整个晚上,就连安王被软禁,他都不知道。
问题是,她像炸了毛的猫一样着急上火,兰卿听了之后怎么就那么淡定!赫连月不知道的是,三皇子会弑君谋反,早就在兰卿的预料之中。只是,中间出了一些问题,
若不是容九擅作主张……也罢,事情还没那么糟。
“三日之后,是月圆。”兰卿喃喃道。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赫连月紧紧蹙着眉,福海老太监这么厉害,他和三皇子狼狈为奸,占领了皇宫,手里头的人质个个都是重量级的,要打败他,难度不是一点两点。三皇子月圆之日举行登基大典,又不是月圆之夜,否则兰卿变身凹凸曼,打败他不是分分钟的事情么。
“什么都不做,静观其变。”兰卿意味深长的道。
赫连月抠鼻:说了跟没说有区别么?
“不必担心,这三日,上官承杰不会伤害他们。”
话虽这么说,不担心根本不可能,她如果不做点什么,三日之后,上官承杰当了皇帝,可就是板上钉钉,说不定整个安王府都会被他一锅儿端。
夜里,赫连月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旁边兰卿已经传来了清浅均匀的呼吸声。
还是去皇宫看看吧,否则这三天她得日夜难安。
赫连月打定了主意,换了一身夜行衣,从窗口跳了出去,消失在月华淡淡的夜色之中。
床榻上的兰卿蓦地睁开眼,在黑夜中,扬声道:“容九,保护好世子妃。”
“是,主子。”只听窗外传来一记短促的回答,之后便没了声响。容九一向是寸步不离地保护兰卿,随叫随到。
赫连月飞檐走壁,一晃的功夫,便到了戒备森严的皇宫。
时不时地就有一列穿着盔甲的士兵巡逻,赫连月摸着小心脏,被抓住可是要命的活计,依照三皇子对她的仇恨程度,说生吞活剥了也不为过。
“冤枉啊!”只听天牢里传出了一阵鬼吼鬼叫,这声音有点耳熟。
难道是清雾与太空二人?
赫连月想狠下心顾自己走,可这嘶哑的声音,听上去哀怨凄婉了,在浓稠的夜色中,让人心生怜悯。
天牢里的守卫比往日多了一些,赫连月敲晕了一个侍卫,换上了他的衣服,正赶上他们交接班,顺利混了进去。
刚走进去,就听到狱卒在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