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缓缓的说:“性命是保住了,但是头部,胳膊,以及颈椎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很有可能醒不过来,或者是站不起来,因为颈椎伤害还蛮大的。”
“治啊医生,一定要治好我儿子啊,我儿子还小,他才25岁啊。医生,我们有钱,我们愿意花钱的。”
医生叹了口气,抬腿离开。
江闻母亲又一口气没提上来,晕了过去。
曹斯瑞走到江言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江言摇摇头,示意他没事。
“会好起来的。”曹斯瑞说。
江言点点头:“嗯,命保住了就好。”
江言虽然这样说,但是他比谁都清楚,如果是永远都站不起来,那真的是比死还难受。
在江言十三岁那年,曾经因为玩极限运动摔断了腿。
他在轮椅上整整度过了两个多月,那两个月,江言真的觉得生不如死。
所以现在换成江闻了,他似乎能感同身受。
不过江言也暗自发誓,不管想什么办法,一定会让江闻站起来的。
曹斯瑞见江言情绪差不多稳定了,就问:“是什么样的广告牌?”
“很大,很厚重。”
“这样啊,那江闻还能幸存,就已经算幸运了。”
江言想了一下:“当时在他旁边有一辆电瓶车帮他挡了一下。如果不是那量电瓶车,江闻一定会被拍死了。”
曹斯瑞点点头:“到底是谁想要江闻的命呢?他才从国外回来没多久,不可能是自己树敌。所以这人,应该是江家的敌人。”
“我觉得,和之前谋害我的人应该是同一伙儿人。”
曹斯瑞看了江言一眼,自己也仔细思考一下:“我找人去查一查吧。那附近店铺多,肯定会有很多监控的。”
江言没再多说什么。
回家的路上,江言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他和江闻的约会会被别人知道。
首先这个人一定是提前就知道两人要约定在那个地点了,因为这场意外一定要提前准备才行。
所以这人不可能是跟着江闻的车子一路到事发地点的。
而江言和江闻晚上出去这件事是下午才定下来的,并且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想到这,江言突然打了个冷战,他和江闻相约怎么会没第三个人知道,曹斯瑞不是也知道吗?而且约江闻,不也正是他的提议吗?
江言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曹斯瑞不可能出卖自己,他一项都是江言最信任的人,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呢。
而且曹斯瑞一直为降价肝脑涂地,他是绝对不会害江家的。
